以及……五年前您的那份公開聲明。”
“IP指向Amissa亞太區總部，時間，就是剛剛。”
辦公室裡是一段長久的沉默。
陸司宴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邊那個裝著手鏈的絲絨盒子。
她終究還是自己去查了。
“陸總，”陳川試探著問，“需要……攔截嗎？”
陸司宴的視線投向窗外無邊的暮色，看了很久。
陳川準備再問一遍時，才聽男人用很低的聲音說道。
“她有權力知道。”
“把所有能公開的卷宗和資料，全部對她開放許可權。”
陸司宴閉上眼，再開口時，聲音裡隻剩下平靜。
“那些不能公開的……等她身體好些，我再慢慢告訴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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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issa總部的辦公室裡，裴知寧已經擦乾了眼淚。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隻感到眼眶酸澀得發疼。
她重新坐回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敲擊，繼續往下深挖。
很快，她查到陸司宴過去十年，都以各種方式，
長期資助著數家遺傳病兒童慈善機構，金額很大。
她坐在書桌前，一隻手無意識地按著心口的位置。一個推論在腦海中成型：
他宣布不婚不育，是為了避免自己的孩子，重複那份痛苦。
那他當年……是不是不知道她的存在，不知道他們有了孩子？
還是他知道了，卻來不及阻止？
她想到昊昊和玥玥健康活潑的樣子，胸口的鬱結才稍稍散去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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