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瞞不住。
攔下了準備說些什麼的馬坤後，搖了搖頭。
“大概是攔不住的，甚至都無法減緩薇信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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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無論如何，我們都必須要試試才行。”
聽著老馬和小馬有些謎語人的話題，場中不少人眼中都是露出了疑惑，不明白兩人說些什麼，為什麼薇信的這個活動擋不住？
就連陳永年第一時間也沒有反應過來。
作為留在安裡集團的聯絡人，他還以為小馬沒有第一時間批複預算，是因為預算太多的原因，現在看來，還有其他理由？
老馬看了一眼馬坤，後者也終於開口解釋道。
“這次的活動和之前的隨機減免不一樣，之前的活動，當用戶消費之後隻能夠選擇一種軟件支付，自然會選擇優惠更多的交付寶，這是二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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