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什麼江南財閥，不過是待宰的肥豬江南商會總部。議事大堂。
氣壓低得能擰出水來。
幾個商會大佬全捂著鼻子。有幾個腸胃弱的，直接跑到大堂門口乾嘔起來。
大堂正中間停著一輛散發著惡臭的破闆車。
木闆上黏著乾涸的泥漿和不明的黃褐色汙物。
慕容軒像一條死狗一樣癱在車上。
四肢以一種扭曲的角度摺疊著。手腳筋全斷了。
那身曾經引以為傲的月白錦袍，現在硬邦邦的，全是乾結的馬糞。
他嘴裡還不時往外吐著帶血的黃水，喉嚨裡發出毫無意義的“咯咯”聲。
這就是他們砸了兩千萬兩白銀，請去幽州對付裴燼的絕世高手？
這就是能讓軍閥低頭磕首的江南世家公子？
黃馬褂老頭跌坐在太師椅上，肥肉止不住地哆嗦。
他看著慕容軒那張沾滿糞便的臉。
徹底破防了。
“完了……全完了……”黃馬褂老頭喃喃自語。聲音裡透著股絕望。
“裴燼是個瘋子。他根本不講江湖規矩。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屠夫！”
他猛地揪住自己的頭髮。
“咱們的貨運不過去。請的高手被廢了。錢莊明天就要頂不住擠兌了！”
乾瘦老頭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逃吧。”
他壓低聲音，四下看了一圈。
“把地契和現銀卷一卷。咱們分頭逃去嶺南。那裴燼再囂張，總不能跨過大半個江南去嶺南抓人。”
這群在女頻世界裡呼風喚雨的財閥。
在真實的暴力麵前，終於露出了待宰肥羊的底色。
此時，幽州。盧龍大營。
中軍主帳內點著幾十根粗大的牛油火把，亮如白晝。
裴燼站在巨大的牛皮沙盤前。
沙盤上插著代表各地兵力的紅黑小旗。
他手裡拿著一根白蠟桿的指揮棒。在沙盤上指指點點。
營帳裡站著十幾個盧龍軍的高級將領。
屠百城、燕十三全在列。個個站得筆直，呼吸粗重。
“都看清楚了。”
裴燼拿白蠟桿點了點沙盤右下角。江南那一塊富庶之地。
“這裡。是咱們大乾的錢袋子。也是那群跟咱們作對的商賈的老巢。”
他把白蠟桿在沙盤邊緣敲了敲。
“這群江南財閥，自以為手裡有幾個錢，就能操縱天下。”
裴燼冷笑。
“在老子眼裡，他們就是一群被養在豬圈裡的肥豬。膘肥體壯，連個獠牙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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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是喜歡用錢買殺手噁心咱們嗎？”
裴燼把手裡的指揮棒隨手一扔。“啪”地一聲砸在沙盤邊框上。
“老子不跟他們玩什麼商業傾銷。老子直接把他們的錢袋子連鍋端了！”
帳篷裡的將領們眼睛瞬間亮了。
當兵的，不怕打仗，就怕沒油水。
下江南去搶那群富得流油的商賈？這簡直是過年才有的美差。
“世子！”屠百城激動得滿臉橫肉都在顫。“您指道，俺帶陌刀營去打前鋒！把他們總會的門牙給他們掰下來！”
裴燼擺了擺手。壓下帳篷裡的喧鬧。
“江南水網密布。騎兵施展不開。”
他在沙盤上畫了條線，沿著大運河一路往下。
“老趙。”裴燼看向後勤總管趙錢孫。
“去庫裡提銀子。給滄州和定州的造船廠砸錢。把咱們那八十艘內河運兵船全檢修一遍。”
裴燼轉頭看向幾個步兵統領。
“調五萬重甲步兵，一萬水師。”
“打著剿滅南方水匪的旗號。順運河而下。”
裴燼的眼神很冷。像冰碴子。
“我的要求很簡單。”
“沿途凡是掛著江南十八家商會招牌的錢莊、米鋪、絲綢莊。”
“一家一家撞開門。全部搬空。連一文銅闆都別給他們留。”
“女頻裡那些個什麼富可敵國的狗屁神話。”
裴燼的手掌在沙盤上重重一按。壓倒了一大片小旗子。
“必須被我盧龍軍的鐵蹄，徹底踏碎在泥裡。”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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