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綠茶閨蜜求饒，賞給陌刀營當沙袋五萬盧龍大軍順著大運河而下。
遮天蔽日的戰船桅杆，把兩岸的飛鳥都嚇得不敢歸巢。
第一站。揚州城。
江南商會最大的銷金窟。
“轟！”
一根包著生鐵的攻城圓木，狠狠撞開了揚州城東的一處奢華別苑大門。
紅漆木門碎成幾塊，砸在白玉石階上。
門上的純銅獸環彈飛出去，滾進旁邊的荷花池裡，濺起一圈泥水。
裴燼騎著黑馬，踏過碎木頭，進了院子。
前廳裡，兩邊站滿了全副武裝的盧龍士兵。刀槍林立，血腥味和江南獨有的脂粉味混在一起，聞著讓人反胃。
“放開我！你們弄疼我了！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後院傳來一陣女人的尖叫。
兩個膀大腰圓的步兵，像拖口袋一樣，架著一個女人走了出來。
直接把她扔在裴燼馬前的青磚地上。
女人穿著一身輕紗羅裙，胸口開得很低。
頭髮散亂，幾根金釵斜插在髮髻上，搖搖欲墜。
她是顧傾城的閨蜜，江南有名的才女，也是原書裡經常幫女主出謀劃策的綠茶女配。
這幾天，她正被江南商會當成祖宗一樣在這別苑裡供養著。
女人摔在地上，手掌蹭破了皮。
她哎喲叫了一聲。
一擡頭，看見了騎在馬上的裴燼。
在她的印象裡。
裴燼就是個隻會圍著女人轉的紈絝世子。隻要她掉幾滴眼淚，說幾句軟話，男人就會連骨頭都酥了。
女人順勢理了理散亂的鬢角。
擠出兩滴眼淚，掛在眼角。
她雙膝跪地，往前挪了兩步，擺出一個自認為最惹人憐愛的姿勢。
“裴世子……”
她的聲音軟糯，帶著江南水鄉特有的嗲音。
“您怎麼發這麼大火氣呀？”
她仰著頭，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頸。
“商會那些老頭子不懂事，得罪了世子。傾城妹妹也不在……”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就想去抓裴燼那沾著泥汙的軍靴。
“隻要世子消消氣。奴家……願意替商會贖罪。今晚就伺候世子歇息。”
周圍的盧龍兵互相看了一眼，有人沒忍住，發出一聲嗤笑。
屠百城摳了摳臉上的刀疤，拿粗砂般的聲音嘟囔：“這娘們是不是有病？”
裴燼坐在馬背上。
看著那隻伸過來的手。
眉頭緊緊擰在一起。
他覺得自己像吞了一隻蒼蠅。
這女人身上那股廉價的脂粉味，混著劣質的香料，直往他鼻子裡鑽。
嗆得他直犯噁心。
就在那女人的手指快要碰到軍靴的一瞬間。
裴燼腳下一發力。
“砰。”
一腳正中女人的心窩。
“啊！”
女人慘叫一聲，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往後倒飛出去。
重重摔在兩丈外的台階上。
肋骨當場斷了兩根。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染紅了胸前那片白紗。
她捂著胸口，疼得在地上打滾。
難以置信地看著裴燼。
為什麼？劇情不應該是這樣發展的啊！她可是江南第一才女，他怎麼下得去腳！
裴燼嫌惡地在馬鐙上蹭了蹭鞋底。
“老趙。”他頭也沒回地喊了一聲。
“這女的是不是掉茅坑裡了？什麼味兒。”
趙錢孫從後麵擠出來，擦了把汗。
“世子，這是江南商會養的暗娼。專門用來陪酒拉攏官員的。平時沒少給顧傾城出餿主意。”
裴燼連再看她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外頭陌刀營的兄弟，剛急行軍搶了三個時辰的道，火氣正旺吧？”
他看向屠百城。
屠百城咧嘴一笑。
“世子，弟兄們手癢得緊。”
“賞給他們了。”
裴燼揮了下手。
“拿去當沙袋練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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