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整頓盧龍軍，不服的將領當場活剮幾個老將的竊竊私語沒能逃過裴燼的耳朵。
院子裡本就因為剛殺了人而死寂。這幾隻蒼蠅的嗡嗡聲，顯得特別突兀。
裴燼沒立刻發作。
他拎著沾了血的橫刀。皮靴踩過地上的碎木闆，走回正廳的主位。
大馬金刀地坐下。玄色大氅甩在椅背上。
裴燼靠著椅背。
狹長的眼睛掃過那幾個還在交頭接耳的老兵油子。
“幾位老將軍。嘀咕什麼呢？”
聲音不大，聽不出喜怒。
那幾個老將嚇了一跳。趕緊閉了嘴。
互相遞了幾個眼色。
那個姓劉的老將，摸了摸花白的鬍鬚。
他仗著自己當年給裴玄庭擋過箭。腰杆子挺了挺。
往前邁出半步，拱了拱手。
“世子。老朽等是在擔心。”
劉老將嘆了口氣。一副憂國憂民的樣子。
“您今日斬首誥命，又割了朝廷特使的舌頭。這事做得……太過了。”
他指了指門外。
“這要是傳到長安。那是公然造反的死罪！咱們盧龍軍十萬弟兄，難道都要跟著背上叛逆的罵名嗎？”
裴燼看著他。眼神很冷。
這幫在安史之亂後被朝廷洗腦的舊軍閥殘黨。
腦子裡還殘留著那點可憐的“忠君思想”。
在他們看來。割據一方可以。撈錢可以。但絕對不能和朝廷徹底撕破臉。
皇權在他們心裡，還有著虛偽的神聖感。
這在裴燼看來。就是埋在盧龍軍內部的定時炸彈。
軍閥的隊伍。必須是純粹的利益共同體。
隻能有一個聲音。那就是他裴燼的刀。
“劉老將軍的意思是。”
裴燼手指敲著椅背的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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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該跪在地上。把脖子洗乾淨，讓那個沒舌頭的廢物砍？”
劉老將急了。
“老朽不是這個意思！世子您可以虛與委蛇，上個摺子請罪。哪怕送點金銀去長安打點……”
他苦口婆心地勸。
“大局為重啊！朝廷畢竟是正統。咱們不能把路走絕了。”
裴燼笑了。
笑聲短促而冰冷。
他站起身。
“大局？正統？”
裴燼一步步走下台階。
“我盧龍軍的弟兄，在邊關吃雪咽冰的時候。朝廷的正統在哪？”
“這幫江南的肥豬斷咱們糧草的時候。朝廷的正統在哪？”
他走到劉老將麵前。
劉老將被他身上的殺氣逼得往後退了半步。
裴燼突然拔高了音量。
“我裴燼的規矩。就是盧龍軍的規矩！”
他轉頭看向屠百城。
“屠百城。把他給我綁了。”
劉老將大驚失色。“世子！你這是幹什麼！老朽跟王爺打天下的時候，你還沒出生！”
他拚命掙紮。試圖反抗。
屠百城才不管你什麼老資格。他隻認裴燼的命令。
蒲扇大的手一揮。幾個親衛如狼似虎地撲上去。
當場把劉老將按倒在地。麻繩飛快地繞了幾個死結。
“世子！你不能殺我！我是盧龍的功臣！”
劉老將像殺豬一樣嚎叫起來。
裴燼沒看他。
而是掃向旁邊那幾個早就嚇得腿軟的其他老將。
“功臣？”裴燼冷笑。
“擋我路的。全都是死人。”
裴燼下令。
“在院子中間架個木樁。把行刑手叫來。”
沒一會。一根粗壯的木樁被埋在青磚地裡。
劉老將被扒光了鎧甲和衣服。光著膀子死死綁在上麵。
一個滿臉橫肉的行刑手。手裡提著個裝滿小刀的皮匣子。
走了過來。
淩遲。活剮。
這是古代最殘酷的刑罰。專門用來對付謀逆的大罪。
裴燼今天要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徹底清洗軍隊內部的軟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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