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真清心寡欲到底，她反而會懷疑自己是不是沒魅力。”
男人忽然低低笑了下，“她不會沒魅力，她要是真沒魅力，我也不會忍成這樣。”
賀羽嘖了聲，
“兄弟，聽我一句，溫泉那天，別太君子。”
紀銘淵抬眼，“嗯？”
賀羽笑得意味深長，
“適當壓迫。”
“適當失控。”
“適當讓她知道，你真挺想她的。”
紀銘淵淡淡開口，“你這是經驗？”
“對。”賀羽很不要臉。“海王多年實戰總結。”
“……”
紀銘淵嗓音冷下來，“別把你那套用在她身上。”
“行行行。”賀羽嘖了聲，“你家小兔子高貴，碰不得，不過說真的，秦樂瑤估計已經開始給她上課了。”
紀銘淵動作一頓，“上什麼課？”
賀羽忍笑，“不太清楚，她把我趕出來了，但是，兄弟，我猜，多半是針對你的福利局。”
“……”
空氣安靜，紀銘淵眸色一點點深了，
半晌，男人低低笑了聲，
賀羽聽見這笑，莫名後背一涼，
“不是，你笑什麼？”
紀銘淵慢條斯理開口，
“沒什麼，就是覺得，她學壞一點。”
“也挺好。”
賀羽：“……”
草。
這語氣。
不像佛子。
像真準備下山吃兔子了。
賀羽咳了聲，
“那你悠著點啊，別真把人嚇跑。”
紀銘淵看向窗外，夜色很深
男人眼底卻壓著一點很淡的笑意，
“不會。”
“我會讓她自己過來。”
電話掛斷，客廳重新安靜，紀銘淵低頭看了眼手機，
聊天框裡，他遲遲沒發出去的消息還停在那裡，
半晌，他終於打下一句，
【早點睡。】
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溫泉那天，穿你喜歡的就好。】
發送。
幾乎下一秒，對麵顯示正在輸入，又消失，又出現。
紀銘淵看著屏幕，低低笑了，過了好一會兒，
楚瀟瀟終於回過來，
【那我要是穿第三套呢？】
紀銘淵眸色一沉，指尖停在屏幕上，
【那我儘量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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