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瀟瀟覺得，這個人根本不需要她撩，
他自己就能把話說得很不清白，他伸手，替她把肩上快滑下去的濕發攏好，
“好了。”
“不能泡太久，會虛的。”
楚瀟瀟這才後知後覺，自己手指被水泡得都有點發軟，腿也有些沒力氣。
她扶著池沿準備出去，紀銘淵先一步拿過浴袍，站到她身側，“慢點。”
“我自己可以。”
“嗯。”他說著，卻還是伸手扶住她的手腕。
楚瀟瀟踩上石階，腳底有點滑。紀銘淵一把攬住她的腰，把人穩穩帶住。
她撞進他懷裡，兩個人剛拉開的距離，又瞬間沒了。
“……”
楚瀟瀟抬臉看他，紀銘淵也看著她，剛才那個吻的餘溫還在，誰都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楚瀟瀟輕聲說：
“你別看我。”
紀銘淵低聲，“不讓看？”
“不是。”
“那是什麼？”
“你一看我。”她頓了頓，“我也想親你。”
“……”
紀銘淵手臂驟然收緊，楚瀟瀟說完自己都僵了，
完。
嘴又比腦子快。
紀銘淵盯著她。
眼神剛剛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暗色，又被她一句話重新勾出來。
他笑了，笑得有點啞，
“楚瀟瀟。”
“嗯。”
“你是真的不想讓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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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小聲，“都說了不是故意的嘛。”
“嗯。”他把滑落的浴袍重新披到她肩上，
動作很克製，氣息卻一點都不穩，
“你故意的時候。”
“比這更要命。”
係帶的時候，他指尖還是不可避免地擦過她腰側，楚瀟瀟輕輕縮了下，
紀銘淵手指一停，“別動。”
“紀醫生。”
“嗯。”
“你又在忍嗎？”
紀銘淵手上動作一頓，“楚瀟瀟。”
“我就問問。”
“別問。”
“為什麼？”
“因為答案不好聽。”
楚瀟瀟瞪了他一眼，“我回去了！”
“嗯。”
她走了兩步，又停下，“你呢？”
紀銘淵看她，有點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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