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小狼狗，遇到了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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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牧野還在試圖維持最後一點尊嚴，
他攥著拳頭，瞪著麵前這個女人，聲音卻已經在發飄，“你、你到底想乾什麼？”
商晚歪了歪頭，“我想乾什麼？我什麼也不想乾啊。”
“那你站我麵前乾什麼？”
“我想站哪站哪。”
“你……”
牧野深吸一口氣，試圖找回主場，“你是不是紀銘淵叫來的救兵？”
商晚想了想，“算是吧。”
“你承認了！”
“嗯，承認了。”她笑了一下，“所以呢？你要打我嗎？”
“我、我不打女人！”
“那你在這凶什麼？”
“……”
牧野徹底卡殼了，
他說不過她，真的說不過，每一個字都被她四兩撥千斤地彈回來，他感覺自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又軟又悶，還反彈回來砸了自己臉一下，
賀羽看不下去了，“姐，你給他留條活路。”
商晚看了賀羽一眼，“我給你留活路了。”
賀羽：“謝謝姐。”
“不客氣，記得把上次借我的車洗了還回來。”
賀羽：“……”
秦樂瑤在旁邊小聲問賀羽，“你姐一直都這樣？”
賀羽歎氣，“從小就這樣，我大伯說她出生的時候，產房的護士都被她氣場震得不敢說話。”
“假的吧？”
“可能是真的。”
牧野還在原地站著，進退兩難，他想走，但就這麼走了顯得他很慫，不走，又不知道怎麼接話。
商晚看著他那副樣子，忽然往前一步，
她比他矮半個頭，可這一動，牧野整個人都繃緊了，像個被摁住後頸的貓。
“你、你別過來。”
商晚沒聽，又往前邁了半步，兩個人之間隻剩不到一臂的距離，
她抬手，指腹輕輕擦過他衝鋒衣拉鏈的最上麵——那截拉鏈頭被他拽歪了，從鎖扣裡滑了出來。
“你拉鏈開了。”
牧野低頭一看，還真是，
他剛才一路衝過來，跑太快，衝鋒衣拉鏈被風頂開了半截，他自己都沒注意。
商晚的指尖捏著那截小小的金屬拉鏈頭，輕輕一提，沿著他的衣襟往上，一寸一寸地拉回去，
從下到上，慢慢拉過他的胸口、鎖骨、喉結下方，
“哢嗒”一聲，拉鏈歸位。
她收回手，退開半步，笑得雲淡風輕，“好了。”
牧野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喉結滾了一下，想說話，但嗓子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她能聞見他身上洗衣液的味道，很乾淨，混著少年身上那種還沒被煙酒浸透的、蓬勃乾淨的荷爾蒙氣息，
商晚收回手的時候，指尖不經意擦過他鎖骨上方的皮膚，
溫熱、乾燥、觸感很好，
她看了他一眼，笑意更深，“不客氣。”
牧野終於找回聲音，“……我沒說謝謝。”
“嗯，但你耳朵說了。”
他下意識抬手捂耳朵，觸手一片滾燙，更傻了，
秦樂瑤終於沒忍住，“噗”地笑出聲來。
賀羽捂著臉，“姐，你真行。”
商晚回頭看了他一眼，“學學。”
“學不會。”
“那就看著。”
——
餐廳窗邊，楚瀟瀟把最後一個餛飩吃了，抬頭看了一眼遠處——牧野站在那，整個人像個剛燒開的水壺，頭頂都快冒熱氣了，商晚背對著這邊，但光看她肩膀的弧度，就知道她還在笑。
楚瀟瀟收回視線，“牧野好像……被治住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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