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紀銘淵的聲音從外麵傳來，“看出來也沒關係。”
楚瀟瀟從浴室探頭。，“你還說！”
紀銘淵已經重新扣好襯衫，隻是襯衫被她昨晚抓得太皺，怎麼看都不像睡得很清白。
他走過來，站在浴室門口。
“瀟瀟，她在保護你。”
楚瀟瀟一愣。
紀銘淵看著她，
“她沒讓牧野進來，也沒讓你爸知道，她隻讓你整理好再出去。”
楚瀟瀟心口一點點軟下來。
是啊。
林雅一直都這樣。
冷冷淡淡的，好像什麼都不管。
其實她什麼都看得明白。
她沒戳破。
是給她體麵。
楚瀟瀟抿了抿唇，“那我去找她。”
紀銘淵點頭，
“嗯。”
她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他。
紀銘淵站在房裡，眉眼清冷，襯衫微皺，床上粉色小兔子床單亂成一團。
楚瀟瀟忽然覺得這個畫麵有點好笑。
也有點舍不得。
她小聲說，“你也整理一下，別讓牧野看見你這樣。”
紀銘淵看她，“哪樣？”
“就……”她臉又熱了，“不太正經的樣子。”
“……”
楚瀟瀟立刻開門走了。
林雅站在窗邊，晨光落在她身上，清冷又溫柔。
楚瀟瀟慢吞吞走過去，像個犯錯被抓的小學生，“林姨。”
林雅回頭看她，沒有責備，也沒有審問，隻是淡淡掃了她一眼，
“睡好了？”
楚瀟瀟乾巴巴地說：“還、還行。”
林雅看著她，“昨晚在客房睡的？”
楚瀟瀟臉一下紅透，她想撒謊，可對上林雅那雙清冷的眼睛，謊話怎麼都說不出口，最後隻能小聲，
“嗯。”
林雅沒有意外，“他沒欺負你吧？”
楚瀟瀟立刻搖頭，“沒有。”
想了想，又補了一句，“他……挺守分寸的。”
雖然嘴壞。
雖然會哄她留下。
雖然會讓她叫哥哥。
但最後，他確實沒真的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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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雅看著她，“你喜歡他？”
楚瀟瀟一愣，她沒想到林雅問得這麼直接，
過了好一會兒，她很輕地點頭，“嗯。”
林雅眼底終於有了一點溫度，“想清楚了？”
楚瀟瀟抬頭，這一次，她沒有躲，“想清楚了。”
林雅看著她，
“不是因為他對你好？？不是因為他幫你？也不是因為他比紀星辭好？”
“是因為你真的喜歡他？”
楚瀟瀟心口一顫，
她忽然明白，林雅不是在攔她。是在替她確認。
確認她不是因為過去的傷，隨便抓住一個對她好的人。
確認她不是把紀銘淵當救命稻草。
楚瀟瀟眼眶有點熱，但她笑了，
“是。”
“我喜歡他。”
“不是因為他救我。”
“是因為……”
她頓了頓，
“他讓我覺得，我不用裝得那麼厲害。”
“我可以壞一點，慫一點，嘴硬一點。”
“他都接得住。”
林雅靜靜聽著。
楚瀟瀟聲音輕了些，卻很堅定，
“但我也不是要靠他。”
“我還是會把該拿回來的東西拿回來。”
“紀星辭欠我的。”
“別人欠我的。”
“我不會因為喜歡誰，就變成需要被保護的小可憐。”
“我喜歡他。”
“可我也會選我自己。”
林雅看著她，很久之後，唇角極淺地彎了一下，
“這樣就好。”
楚瀟瀟鼻尖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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