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小兔子，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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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電梯在頂層停下，門緩緩打開。
紀銘淵卻沒有立刻動，他單手撐著電梯壁，把她困在轎廂角落，垂眼看她時，銀色麵具後的眸色比平時深了不止一點，
“瀟瀟，最後問一次。”
“現在下去，我還可以當你隻是衝動。”
楚瀟瀟低著頭，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落在自己發頂，熱熱的，癢癢的，她盯著他禮服領口那枚解開一半的扣子，聲音小小的，
“那不上不下呢？”
紀銘淵微怔，那身白色的禮服襯得人清冷得像是雪，但是麵具之下的眼裡，卻燃著灼灼的火焰，
這一刻的他，像是被她親手從籠子裡放出來的野獸，——危險，壓抑，卻還在用殘存的理智框著自己的爪牙。
“想好了，再回答，今天，我不一定……會放過你。”
楚瀟瀟看著他，忽然笑了，
“你不是最會給我退路嗎？”
她往前小半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壓縮到幾乎沒有，她的裙擺蹭過他的褲腿，胸口幾乎貼上他的胸膛，
“這次不用。”
她伸手牽住他的手，手指穿過他的指縫，十指扣緊，
“我不退。”
他的手心很燙，比溫泉那晚還燙。
她牽著他往電梯外走，他跟在後麵，沒有用力，隻是反扣住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很輕地摩挲了一下。那個動作像是在確認什麼——確認她是真的，確認這一切不是夢。
頂層套房的門是開的，像是早就有人安排好了一切，
門口放著一張黑金色的小卡片，
上麵是秦樂瑤潦草又張揚的字跡——
【小兔子，媽媽隻能幫你到這了。】
旁邊還有賀羽補的一行字——
【紀老狐狸，做人可以不做人，但記得溫柔點。】
楚瀟瀟：“……”
她臉一下燒起來，“這兩個人！”
紀銘淵從她身後伸手，拿起那張卡片看了一遍，唇角輕輕動了下。
他低頭，嘴唇幾乎蹭著她的耳廓，
“安排得挺周到。”
楚瀟瀟轉頭瞪他，“你還誇？”
“嗯。”
“紀銘淵！”
“因為……我確實喜歡這個安排。”
“……” 楚瀟瀟被他身上陡然的侵略性驚得瞬間沒聲了，隻能任由他掐著腰，一路半抱半帶地進了主臥。
套房裡布置得很簡單，
沒有誇張的氣球，也沒有大堆大堆俗氣的玫瑰，
客廳隻開著一盞暖色落地燈，落地窗外，是一整片城市夜景，高樓燈火鋪開，像無數碎掉的星星，
窗邊放著一個小蛋糕，蛋糕旁邊有一支蠟燭，
她鬆開紀銘淵的手，走過去，把蠟燭插好，
“那個……”
“我本來是想準備得更好一點的。”
她低頭點蠟燭，火苗跳起來時，照得她兔子麵具下那雙眼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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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喜歡什麼。”
“不知道你喜歡什麼蛋糕，喜歡什麼顏色，喜歡什麼禮物。”
“甚至連你生日，都是聽賀羽說我才知道的。”
她說到這裡，聲音輕了一點，
“紀銘淵。對不起啊。”
紀銘淵走到她身後，
“為什麼道歉？”
楚瀟瀟指尖輕輕捏著桌邊，
“因為你知道我那麼多事。”
“可我連你喜歡什麼都不知道。”
她停了停，
“以前我為別人做過很多很蠢的事。”
“可真正值得的人，我好像一直沒來得及好好對他。”
身後很安靜，楚瀟瀟沒敢回頭，
她怕一回頭，自己又會沒出息地紅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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