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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響這下子總算是聽明白了，這是家裡的長輩來要名分了！
可問題是，他也不是拐走安娜的那個黃毛啊？
李響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那個......伊戈爾先生，我覺得吧，安娜現在年齡還小，談婚論嫁是不是有點早了？”
他說的很委婉，可心裡已經慌得一批。
不都說國外比較開放嗎？
不是說外國人都是自由戀愛、不在乎名分的嗎？
這咋一上來就硬逼著結婚啊？
伊戈爾聞言，嘴角一咧，笑的有點滲人：“早？”
他放下茶杯，十指交叉，不怒自威：“李先生，安娜是我的獨孫女，她父母走得早，從小就是我帶大的。她從小就是最優秀的，鋼琴、芭蕾、油畫、馬術，什麼都是第一。”
伊戈爾的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驕傲，“所以我希望，她在你身邊，也得有個排名。”
“排名？”
李響愣住了。
“對，排名。”
伊戈爾身子往前傾了傾，眼神銳利：“我不在乎你有多少女人，那是你的事。但我的孫女，不能不清不楚地跟著你。”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我聽說了，你身邊有個叫張欣欣的丫頭，是第一個跟你的，對吧？”
李響的眉頭皺了起來。
“還有蘇小夏、楊橙，後麵又收了幾個，我沒記全。
伊戈爾擺了擺手，他的中文也沒比安娜好到哪裡，此刻能說出這些名字已經很不容易。
“這些我都知道，我也沒打算追究。但安娜得有她該有的位置。”
李響聽著這話，心裡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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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麵，他震驚於伊戈爾的情報網。
另一方麵，他也有點好奇，到底誰是那個臥底？
李響感覺這都已經不是臥底的事了，總感覺這老頭子在他屋子裡安監控了，這咋啥都知道啊？
不過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眼下的事故。
和一個人的愛情叫做故事，像他這樣天天和六位姑娘膩在一起，那就叫事故！
張欣欣她們幾個，家裡不是沒有反對的，可那些都是普通家庭，頂多也就是爺爺說不樂意、爸媽念叨兩句，最後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但像安娜這樣的家庭，他還真是頭一回碰上。
不兒？
李響是真想不通。
你說你有這家庭條件，跑龍國當什麼精神小妹啊？
這不是腦子有病嗎？
“伊戈爾先生。”
李響放下茶杯，坐直了身子，決定實話實說：“我很喜歡安娜，她也確實是我生活中很重要的人。但您也知道，龍國是一夫一妻製。我沒辦法給任何人一個法律上的名分。”
“我知道。”
伊戈爾點了點頭：“我年輕的時候，在蘇聯還沒解體的時候，也認識過幾個姑娘。那時候大家都不容易，誰也不敢保證明天還能活著。所以我們都學會了，珍惜眼前人。”
他的目光落在牆上那幾幅油畫上，畫的都是安娜，從嬰兒時期到少女時期，每個年齡段都有每個年齡段不同的美感。
“我不是一個傳統的人，我不會要求你娶安娜，更不會要求你放棄其他人。”
伊戈爾收回目光，看著李響：“我隻要你一句話，安娜在你心裡，到底是什麼位置？”
李響沉默了。
這個問題，他其實一直在糾結。
在當今這個一夫一妻製的社會，他肯定是無法做到給所有人一個名分。
但這種事，畢竟一直沒有拿到明麵上來，大家心照不宣，也就過去了。
現在被這麼一逼問，他確實有點慌。
可慌歸慌，李響也不是那種怕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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