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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李響話音剛落,街頭巷尾便湧出了一大幫人。
清一色的棒球帽、棒球服、棒球棍,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棒球俱樂部團建呢。
不過看著他們這個架勢,手中的棒球棍打的可不像是棒球啊!
為首的是個黃毛白人,二十七八歲的樣子,是個典型的外國精神小夥。
他嘴裡叼著根煙,棒球棍搭在肩上,歪著腦袋就走了過來:“就你叫李響啊?”
李響歎了口氣,往前邁了一步,把幾個姑娘擋在身後:“我是,怎麼了?”
他是真的無語了。
來俄羅斯這才幾天啊?
先是被黑人老哥破門而入,又被伊戈爾請去“喝茶”,白天在專櫃跟安娜後媽搶包,這會兒大晚上的走在街上都能被堵。
他就不明白了,不是說俄羅斯是法治社會嗎?
咋這麼亂啊!
“怎麼了?”
黃毛嗤笑一聲,把煙屁股往地上一扔,腳尖碾了碾,“哥們兒,你得罪人了知道嗎?”
李響沒理他,目光越過黃毛的肩膀,落在了後麵那輛黑色的奔馳商務車上。
車門打開,一雙細高跟踩在地上,然後是白得發光的腳踝,再然後,白天在專櫃遇到的那個女人,安娜的後媽,扭著腰就從車上下來了。
她換了一件黑色的緊身皮裙,頭發散著,臉上重新化了妝,但李響對她那張臉實在沒什麼好印象,科技感太重,跟麵團捏的似的。
什麼話都不用說,李響就已經明白了,這就是典型的報複,典型的豪門鬥爭!
“大姐,你這就沒意思了。”
李響偏了偏頭:“白天是錢的事,錢能解決的事那都不叫事。你這大晚上帶這麼多人堵我,犯得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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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得上!”
女人眼睛一瞪,聲音嘶啞:“就憑安娜這次突然回來,就犯的上!你知不知道,要不是她這次突然的出現,老爺子的財產就已經歸我了!”
李響還沒說話,張欣欣就已經從後麵竄了出來,直接開懟:“大嬸,你搞搞清楚,我們安娜稀罕你們家那點破錢嗎?”
“你以為我會信你們的鬼話嘛?”
女人冷笑一聲:“今天,你們必須死!”
聞言,李響眉頭一皺,觀察起了周遭的局勢。
二十個人,手裡有家夥,但都是鈍器。
以他的龍精虎猛體質,別說二十個,就算是再多一倍,隻要他認真起來,也不過是幾分鐘的事。
他攥了攥拳頭,往前邁了一步。
可這邊剛有一點動作,女人就從從腰後掏出一把槍。
你看這事鬨的,有槍你早說啊!
“謔。”
李響舉起雙手,乾笑了一聲:“玩真的啊?”
“你以為我跟你鬨著玩呢?”
李響還在努力周旋,最起碼要保障幾個丫頭的安全:“這樣,我跟你走。安娜明天就回國,股份的事她一個字都不會提。行不行?”
“現在,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女人走近兩步,槍口抵在李響胸口,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塑料瓶,擰開蓋子,直接往李響身上倒了下去。
濃烈的汽油味瞬間彌漫開來,身後的張欣欣一下就慌了神:“叔!”
眼看她上前就要拚命,李響連忙伸手攔住她,可一切在這個蠻橫的女人身上,都是徒勞。
隻見張欣欣直接衝了上來,沒有反抗,隻是彎腰撿起地上那個空瓶子,擰開蓋子,把裡麵殘留的汽油兜頭澆在了自己身上。
“叔,要死一起死!”
“別在這胡鬨了!”
“誰胡鬨了?”
張欣欣的心態還是一如既往的優秀,此刻還能笑著說道:“你死了,我活著有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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