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辭別’了許大茂的易中海,一溜煙跑回屋裡告起了狀:“老太太,傻柱他…他現在就在隔壁街的飯館……吃香喝辣的!”
正仔細品著茶的聾老太太,皺起原本就很多皺紋的眉頭,眼含冷意瞥了他一眼,問:“怎麼個吃香喝辣法?”
“聽許大茂說,他點了好幾個肉菜不算,還給自己上了瓶好酒,就連雨水那賠錢貨都吃上了白麵饅頭!”
這話都是打許大茂那兒聽來的,真實性有幾分他也不清楚。
可依許大茂和傻柱之間的關係來看,這事兒九成九是真的!
“你把何大清留給他們倆的錢給了人家?”聾老太太的聲音突然尖銳了許多,讓人聽完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易中海那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連忙否認:“沒有,錢和信我都藏起來了!”
“那傻柱哪兒來的錢去大吃大喝?”聾老太太的態度又變回了往日的溫柔,彷彿剛剛那個尖酸刻薄的人不是她一樣。
“要不,我現在過去看一眼?探探他的底細也好。”易中海自覺做起了馬前卒。
聾老太太輕輕放下手裡的茶杯,微微一點頭:“辛苦你跑一趟了。”
“如果真如許大茂所說的那樣,我…要不要直接把人提溜回來?”臨走前,易中海還是多嘴問了一句。
聾老太太眼珠子骨碌一轉,嘆了口氣:“確認一眼就回來吧,別打草驚了小蛇。”
挑撥許大茂去給傻柱上眼色的事兒,現在看來已經無法實行了,必須再另外想辦法才行,在此之前萬萬不能把傻柱給惹急咯。
答應一聲,易中海便小跑著離開了大院,緊趕慢趕往隔壁街的茶湯木飯館跑去,連徒弟賈東旭喚他都沒注意到。
待他來到飯館外邊,親眼目睹了傻柱大吃大喝的那一幕,立馬就將聾老太太交代過的話忘在了腦後,怒氣沖沖跑到了傻柱那飯桌前。
“傻柱,你不是說去找你師父了麼,怎麼轉眼就跑這兒狂吃海喝起來了?”
看著突然跳出來質問自己的易中海,何鈺竹那是一點兒心虛的不會有。
隻是奇怪他怎麼一下子就找到這兒來了?
莫不是有人跟他通風報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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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瑪,誰特麼那麼多事兒!?
“我們兄妹倆餓了好幾頓,那會兒也沒見您問上一嘴兒,我們才吃了口飽飯,您倒是審起我來了!您到底在擔心什麼呢?”
聲音不大,卻保證能讓飯館裡的人都能聽見,其他食客投來異樣的目光,一下子就把易中海給架了起來。
“我…那是擔心你沒錢付賬!”易中海梗著脖子狡辯了一句,任誰都瞧得出來他的心虛。
個別膽兒大又聰明的食客,一個沒忍住竟笑得噴了飯……
其他人卻又埋頭吃起了自己的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隻是,偶爾還往何鈺竹這邊看一眼就是了。
“人掌櫃的都沒擔心,您操這個心做什麼?”說話間,何鈺竹又給自己倒了杯酒,“難不成您是特意過來幫我把賬結了的?”
話猶未落,易中海就窘態盡顯,吞吞吐吐不知說什麼是好。
隨即,店裡又有一人噴了飯,接著連連跟別人緻歉,隨後就狠瞪易中海一眼,彷彿在怪他讓人倒胃口。
何雨水倒是一點兒影響都沒受到,依然全心全意對付著麵前的飯菜,好像壓根就不認識易中海一樣,連個招呼都沒跟他打。
騎虎難下的易中海,艱難吐了個字出來:“行…”
反正何大清放了不少錢在他這兒!
說罷,就真的走到櫃檯準備結賬,這舉動瞬間替他贏得了不少好感。
“那一桌多少錢?”
剛被傻柱擺了一道易中海,立馬就大聲報復了回去,像是在告訴其他人,自己也是地道的四九城爺們,為人局氣…
“那一桌已經結過賬了!”
這掌櫃的也是個妙人,同樣大聲回了易中海的話,像是在替何鈺竹打抱不平呢。
這年頭但凡能在四九城把生意做起來的,誰還不是個眉眼通透的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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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何鈺竹與易中海那簡短的對話,輕易就能認識到,這倆人到底誰好誰壞了!
這下可把易中海惹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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