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老師,我的話都還沒說完呢,您幹嘛就先給我扣了頂人販子的帽子呀?”
閻埠貴不依不饒繼續追問:“那你倒是說呀,雨水到底在哪兒呢?”
“人現在在哪兒我真不清楚,不過她今天一定會回來就是了,不信您就在這兒候著。”
撂下這麼一句話,何雨柱轉身就準備回中院去,腳才擡了起來又輕輕放了下來,沖著那些鄰居鞠了個躬:“謝謝大家能惦記著我們兄妹。”
甭管劇中這些人是個什麼做派,可這一刻的關心並不像作假,這個情兒他何雨柱得領。
他前腳剛走,前院的鄰居就議論紛紛了起來。
“柱子懂事兒了不少。”
“看來他應該沒有撒謊。”
“有沒有撒謊,等會兒看看雨水那丫頭會不會回來不就知道了嗎?”
“柱子他都先回來了,誰還能送那丫頭回來?”
“何大清雖說跑路了,可人家柱子不還有個師父在呢嗎?”
談話間,何雨柱已然回到了中院,剛走過穿堂,就碰見了在納涼的易中海師徒。
“柱子,你回來啦?”賈東旭興奮的跳了起來,明兒他就要相親了,真怕找不到何雨柱借房。
易中海相對來說就穩重了一些,等賈東旭說完話他才站了起來,並慢悠悠向何雨柱走了過來。
何雨柱輕輕“嗯”了一聲,便繼續往自己家走去,完全將易中海當成了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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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怎麼見了人也不知道打個招呼?真是一點兒禮貌都沒有!”
何雨柱頭也不回悶聲回了句:“餓了幾頓,沒力氣說話。”
一句話便將易中海給噎得回不上話,總不能因為這個而找人家的麻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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