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傅宗羨抱著曲陽遠遠立在門口。
“俗話說,罪有應得,你現在所承受的一切,都是你應得的。把這當作是在為曲陽積福吧。我想,曲陽會喜歡這個生日禮物的。”聲音比洗碗池裡的冷水還要冷上幾分,“畢竟,沒有人會想要一個罪孽深重的親人。”
宜清苑對於整座山來說是孤單的存在,寂靜的夜將屋外的引擎聲襯得更大。
曲照對於宜清苑來說,也是孤單的存在。
盯著那條已經融入夜色的下山路看了好一會兒,曲照回到臥室。摸到口袋裡回來前沈舟渡留給她的紙條。靜默幾秒,她轉身從書架抽出一本書,將紙條夾了進去。
書架上方,魚玄機的畫像在壁燈的映照下晦暗不清。
她想魚玄機一定想不到,明明是被辜負才有的墮落,過去了千年,還要被人拿出來羞辱。
而這這些都僅僅隻是因為,她喜歡她。
躺在床上,感受著身體像沉入大海一般,周圍是無邊無際的空蕩與虛無;像一葉獨木舟,隻有零落和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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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大場那到夢次一再照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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