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了。她仍舊淡淡地說:“還是那句話,放了我,放了我你就不用麵對這樣的我了。”
“再說,”她一副突然想起來什麼的樣子,“你不覺得我現在這個樣子很熟悉?”
傅宗羨看著她,看著那張他吻過無數遍的唇一張一合。他知道,從今往後從那張嘴巴裡說出來的,不會再有一句他愛聽的話。
果然。
曲照說:“一直以來,你不就是這個樣子對我?”
好,在這件事上,傅宗羨根本無力為自己辯解什麼,就連借口都找不出一個。
如她所說,十惡不赦。
曲照突然輕輕地笑了,完全出乎意料。那種坦笑在這樣的情況下看起來是無比嘲諷的,她坦言:“你不覺得,這一個星期很多餘?我實話告訴你,就算給你一個世紀,你也改變不了什麼。”她不是說過嗎?早已成定局。
“是嗎?”傅宗羨沉下聲,顯然,他生氣了,但壓抑著。深深地看著曲照,他字句清晰,“那至少還有這一個星期。”
話落牽起曲照的手,他握得緊緊,曲照想抽手,卻怎麼也甩不開。
糾絞了好一會兒,傅宗羨說:“就這一個星期了,這都不行?”
曲照一時間竟反駁不了他。
任由他牽著漫無目的地走,曲照被動得很,就連步伐都要跟上他的節奏。他身高腿長,一步能抵得上她兩步,一個不留神,她就落他不少。
而且曲照覺得他就像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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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的步子越邁越大,走得越來越快,她幾乎要用小跑的才能追上他……這不,一個不注意,她右腳絆在了左腳上,一個趔趄,撞在了他的手臂上……
傅宗羨側身,“不是說我改變不了什麼?你看,我隻要稍微走得快點,你馬上投懷送抱。”
曲照被氣得胸口悶痛,可一點辦法也沒有,隻能任他攥著她的手繼續走。
天邊的最後一絲光亮被黑暗覆蓋,昏黃的路燈將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
他們在一家麵館點了兩碗餛飩。盯著碗口升騰的熱氣,曲照有些出神。
隻要一靜下,她就不由自主想起沈家的事,不放心沈舟渡。
手機從上午她給他打過那個電話之後到現在都是靜悄悄的。
他怎麼樣?還好嗎?
想到這裡,曲照覺得這是廢話。發生了這樣的事,他怎麼會好?
那他身邊有人陪著他嗎?他有沒有看到她給他打的電話?
……
一係列問題在曲照的腦海裡盤旋。
傅宗羨敲了敲桌麵。“要我提醒你,這一個星期你是屬於我的嗎?”他就像是她肚子裡的蛔蟲,清楚明了她此刻正在想什麼,說,“不許想其他男人。”
見曲照看向他,他又別有深意地補充:“再說,沈舟渡可不是你想的那樣。”
安升集團垮台可不就是沈舟渡的傑作?也隻有曲照單純,看不出來這個人的狠厲。
曲照知道他這句話背後的潛台詞不是什麼好的意思,但這也不是他第一次離間她和沈舟渡了,她早已經習慣。
一碗餛飩吃到快冷了都還剩下一大半,放下勺子,曲照抽了張紙擦了擦嘴。
“不吃了?”傅宗羨看了眼那碗餛飩,又看了看她,眉心微擰。
曲照不說話。
出了麵館,他們沿路走。
這一帶無疑是全島最熱鬨繁華的地方,一條蜿蜒的溪流將麗川島分割成兩半,溪水不動聲色地流淌著,哪怕是在漆黑的夜色下,各種燈光映照著,也是水光粼粼的。
溪邊有人在路演,動聽的音樂緩緩從音響裡流出。曲照循聲望去,各種彩燈的照耀下,電子琴、架子鼓、吉他、貝斯……應有儘有,年輕的男男女女或站或坐,操控著自己手下的樂器,無一不彰顯著青春活力。
女主唱充滿甜蜜的溫婉聲線配上勾人的咬字,聽起來是那麼柔情。
唱的衛蘭的《一格格》,懶洋洋的爵士曲風,曲照和傅宗羨走近的時候,剛好唱到副歌——
纏住吻住春風吹住我嗎
纏住吻住鬱金香是你嗎
纏住吻住詩畫歌頌愛嗎
拍逐幅逐幅戀愛定格
纏住吻住Cream cheese點綴我嗎
纏住吻住古雕刻似你嗎
纏住愛慢身邊一拍 輕輕一拍
格定愛戀捉捕捉捕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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