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哥哥，我鬼混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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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打字：［有那麼誇張？］
“知意，是真的！！！”
“那倆才是真帥哥！尤其是那個話最少的，穿黑色衣服的，全程不怎麼說話，就靠在椅背上，偶爾聽他們聊幾句，嘴角帶著那種——就那種‘你們繼續我聽著’的樣子，我操帥炸了！！！我哥怎麼認識這麼帥的人啊，咋不早點介紹給我認識！！！”
聽著顧心棠那誇張又激動的聲音，沈知意笑了一下，打字：［得了得了，別犯花癡了。］
“哼，你不懂！算了不跟你說了，我再去回味回味。晚安！！！”
沈知意沒有再回，把手機扣在枕邊。
房間裡安靜下來，窗簾縫裡的光細細地落在地板上。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白天的事情又浮上來了。
她蜷著身子，慢慢閉上了眼睛，不讓自己再想。
明天還有一天。
後天就能回去了。
——
周日，沈建業一早就去了公司。
出門前他在玄關換鞋，頭也沒抬地說：“在家待著，別出去。”
沈知意站在樓梯口，手裡端著一杯溫水，應了一聲“嗯”。
門關上了。
她站在原地，聽著汽車引擎越來越遠，便轉身上了樓，關上門。
就這樣到了晚上。
晚飯的時候沈建業坐在對麵，吃了半碗飯放下筷子：“吃完飯我讓司機送你。”
沈知意抬起頭：“不用了爸，我自己打車。回去的路上想去附近超市買點東西。”
沈建業看了她一眼，沒再堅持，放下筷子上了樓。
沈知意吃完飯，上樓拿背包。
下樓的時候沈建業不在客廳，她換了鞋，喊了一聲：“爸，我走了”。
樓上“嗯”了一聲。
她推門出去。
回去的路上，她讓出租車在路邊一家超市停了一下。
超市不大，燈亮得晃眼。
沈知意進去拿了衛生巾，又拿了兩盒牛奶，一瓶水，走到收銀台。
前麵站著一個穿黑色夾克的男人，個子很高，手裡拿著兩瓶水已經把放在台麵上。
收銀的小姑娘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手裡的掃碼槍頓了一下，臉一下子紅了。
“掃、掃這裡……”她指了指瓶身上的條形碼，聲音比平時小了很多，手指微微發抖。
男人沒說什麼，把水瓶轉了個方向。掃碼槍連續嘀了兩聲。
“十、十塊錢。”小姑娘的聲音還是結巴的。
男人從褲兜裡摸出手機，翻出付款碼，低低說了句：“好了。”
說著拎起水推門出去了。
等那陣風鈴聲過去，她才把東西放在台麵上：“麻煩結賬。”
“啊？哦、哦好的……”小姑娘回過神，手忙腳亂地掃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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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了賬，沈知意拎著袋子往公寓方向走去。
不遠，二十分鐘就到了。
謝京臣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低頭看了眼手機。
屏幕亮著，沒有任何消息。
他把手機放在副駕駛座上，發動車子。
引擎聲低沉，車燈亮了一下，駛出超市的停車場。
——
沈知意回到公寓，袋子放在玄關，換了鞋，把衛生巾和牛奶拿出來放好，進了臥室，從傳遞最裡層翻出那部舊手機。
開機。
微信上掛著一串紅色數字。
X發的：
周五晚上：［一路平安。］
周六早上：［早。］
周六晚上：［晚安。］
周日上午：［寶寶在乾嘛？］
周日下午：［還沒回來？］
最後一條是四十分鐘前：［到了跟我說。］
她打字：［哥哥，我鬼混回來了。/嘻嘻］
剛發出去，手機就震了，是條語音通話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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