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正經服務，不做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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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P火了之後，陳禮第一時間在平台上掛了招聘公告。
不到兩天，投簡曆的人差點把郵箱撐爆。
有剛畢業的大學生，有兼職跑單的，還有幾個看起來像是來體驗生活的大小姐和公子哥。
陳禮坐在辦公室裡，對著電腦屏幕一封一封地翻，頭都大了。
“老謝，你看看這些人，這是來當保姆的還是來相親的？”陳禮把電腦屏幕轉過來給謝京臣看，語氣裡是壓不住的崩潰。
謝京臣隻掃了一眼，拿起手機：“你覺得行就招，不需要我看。”
陳禮按著太陽穴：“現在平台火了，進來的人什麼樣都有，有好幾個男的私信我問‘特殊服務’包不包含……我都不知道回什麼。”
“不包含。”謝京臣放下手機，看著他，“正經服務，不做別的。”
“行，那就正經招。但正經也不好招啊！我覺得這裡麵不靠譜的挺多的。”
謝京臣點了一下頭：“那你看著篩。”
陳禮歎了口氣，把電腦轉回去，繼續翻簡曆。
辦公室裡隻有鼠標點擊的聲響，偶爾夾雜一兩聲歎息。
他翻了一頁又一頁，看到第三十二封的時候終於忍不住罵了一句：“這他媽是來找工作的還是來找對象的？”
謝京臣沒接話，正在低頭看手機。
陳禮也不在意，自顧自地往下翻：“這個還行，做過三年家政，服務意識應該過得去。”
他打了幾個字，標了初篩通過，又繼續往下翻。
“這個……‘本人身高185，長相乾淨，之前兼職過平麵模特’，這是來當服務生還是來選秀的？”
謝京臣抬起頭，掃了一眼屏幕：“問他能不能接受長期夜班。”
陳禮愣了一下，轉回頭打字：“行，我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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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翻了幾頁，他往後一靠，捏了捏眉心：“不行，你得給我個方向。別到時候我招進來的人你用不順手，又說我不靠譜。”
謝京臣想了想，靠在椅背裡：“第一，別招太年輕的，經驗不夠遇上難纏的客戶容易跑。也別招乾了好幾年的老油條，嘴皮子厲害乾活挑三揀四。第二，服務態度不用太在意，回頭培訓就行。第三，長得好看的優先，但能乾活。”
陳禮聽完，愣了一下：“第二條‘態度不重要’什麼意思？咱這平台不是主打服務？”
謝京臣看了他一眼：“主打能乾活，態度可以練，活乾不好白搭。”
陳禮靠回椅背裡，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像是在消化這段話。
過了一會兒，他轉回電腦前，把謝京臣說的幾條記在了備忘錄裡：“行，那我按這個思路篩人。”
謝京臣已經低頭看手機了：“嗯，其他的你自己看的辦。”
——
與此同時，回聲APP在大學校園裡悄無聲息地瘋長起來。
最初隻是有人深夜在宿舍群裡丟了個鏈接，附了一句“推薦一個什麼都能訂的APP”。
第二天就有人在課間試了試，下單找人幫取快遞，接單的是同校一個兼職的男生，順路就把包裹帶到了宿舍樓下。
消息像長了腳一樣，沒幾天功夫，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
食堂排隊的人比平時多，沈知意端著餐盤站在隊伍裡，前麵還有四五個人。
顧心棠站在她身後，伸著脖子往打菜窗口張望，嘴裡嘟囔著：“今天怎麼這麼多人。”
隊伍緩緩往前挪了一小截，前麵兩個女生正在聊天，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聽見。
“你下那個‘回聲’沒？我室友昨天下單找人幫搬宿舍，接單的是體院的，半小時就搞定了，效率特別高。”
“聽說那個‘回聲’還能訂人陪逛街，真的假的？我怎麼覺得不太靠譜。”紮馬尾的女生回頭看了一眼朋友，語氣裡帶著一半好奇一半懷疑。
旁邊那個短發女生低頭劃了幾下手機：“真的，我同學昨天試了。她說那個陪逛的小哥審美還不錯，幫她挑了兩件外套，說是比她平時自己買的都好看。”
“還有這種好事？”馬尾女生樂了，“那我下次也試一下，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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