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私享定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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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站在門後，聽著走廊裡的腳步聲走遠，又等了幾秒，才從枕頭摸出那部手機。
他發來一條消息：［怎麼了？］
她握著手機想了想回了兩個字：［沒事。］
發出去之後她等了片刻，屏幕亮了一下。
［X：那就好，早點睡。］
謝京臣看著手機屏幕暗下去，又等了幾秒，確認她沒有再發過來，把手機鎖了屏，揣進兜裡。
他轉身推開門，回了包間。
周承在倒酒，掃了他一眼，沒問什麼。
他坐回沙發上，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把杯子擱下，目光落在茶幾上暗著的手機屏幕上不知道想什麼。
——
第二天早上，沈知意下樓的時候，沈建業已經坐在餐桌前了。
劉媽正在往桌上擺粥和小菜，碟子碰著桌麵，發出細碎的聲響。
沈知意在餐桌邊坐下來，端起碗，低頭喝了一口粥，沒有立刻開口。
沈建業也沒有看她，夾了一筷子鹹菜放進自己碗裡：“今天有什麼安排？”
沈知意放下粥碗：“我今天想回學校。”
沈建業夾菜的動作沒有停：“不是說好了明天回？”
“我改主意了，想今天回去。”她說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沒有抬眼。
空氣安靜了片刻，沈建業放下筷子：“下午再走，上午不急。中午劉媽燉了湯，喝完再走。”
“我約了同學中午見麵，想早點到。”她說了一個編好的理由。
沈建業看了她一眼，沒有繼續追問約了誰，隻是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慢條斯理地咽下去，才開口：“行，那讓老陳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坐地鐵就行——”
“老陳送你，到了給我發個消息，不用趕時間，到了跟我說一聲就行。”
沈知意沒有再接話，低頭喝粥，目光落在白粥表麵那層薄薄的米油上，什麼也沒有想。
她吃完飯，上樓去收拾東西。
下樓的時候，沈建業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聽到她下樓的聲音抬起頭：“老陳在門口了。”
沈知意站在玄關換鞋，彎下腰係鞋帶的時候，手指微微頓了一下。
她直起身，拉開門，在門口站了一下：“爸，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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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建業“嗯”了一聲，目光落在手機屏幕上沒有抬起來，隻是又加了一句：“到了給我發消息。”
沈知意應了一聲“知道了”，帶上門，走下台階。
車已經停在院門口了。
她拉開車門坐進後座，車子駛出院門離開。
半個小時後，車子在公寓樓下停穩了。
車子離開後，沈知意站在門口，沒有立刻走進去，先把手伸進口袋裡摸出手機，發了條消息。
［我到了。］
手機很快震了一下：［嗯。］
她看著那個字，慢慢呼出一口氣。
那道從昨晚就一直繃著的弦瞬間放鬆下來。
她把手機鎖屏，放回口袋裡，抬腳走進公寓大門。
——
沈知意推開公寓的門，把帆布袋放在玄關櫃子上，換了拖鞋，走進客廳，在沙發上坐下來。
手機突然響了，是條視頻通話。
屏幕上跳出來的是顧心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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