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突然神經質地大笑起來。
笑聲在空曠的廠房裡回蕩。
他猛地湊近沈知意的臉,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令人作嘔的黏膩與殘忍:“你那個媽,蠢得可憐。我不過是那天晚上喝了點酒,開車不小心撞了她。誰知道她撞壞了腦子,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輕佻地拍了拍沈知意慘白的臉頰,眼神裡滿是變態的滿足感:“一個乾乾淨淨、任人擺布的漂亮女人,送上門來,我憑什麼不要?她當時多聽話啊,像個木偶一樣任我擺布……”
沈知意的瞳孔猛地收縮:“你閉嘴……”
“怎麼?受不了了?”沈建業笑得更加猖狂,“她當時多聽話啊,對我百依百順。後來她恢複了記憶,哭著求我放過她,可她有什麼用?她拿什麼跟我鬥?最後還不是被我活活逼死!”
“沈建業,你這個畜生!!”沈知意不知從哪裡生出一股力氣,猛地掙紮起來,手腕被麻繩勒得鮮血淋漓,她卻渾然不覺,隻想撲上去撕爛眼前這張臉。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沈知意的臉上,打得她整個人偏向一側,嘴角瞬間滲出了血絲。
沈知意緩緩轉過頭,的眼睛死死盯著他:“你打死我,也改變不了你馬上就要下地獄的事實。”
——
謝京臣回來時,玄關的燈還亮著。
他解著襯衫領口的扣子,目光習慣性地往客廳一掃。
沒人。
心頭那根繃著的弦驟然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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