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虎都吃不消的王八拳砰砰砰的砸在張耀祖臉上,幾下就讓他嘴角冒了血。
張耀祖她媽一瞧兒子吃了大虧,尖叫著就沖了上來,想上手撕小君瑤的頭髮:“哎呀!你這賠錢貨敢打我兒子!你給我……啊!!!”
她在靠近小君瑤的瞬間忽然被一道綠光打的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門口的大樹上,疼的她齜牙咧嘴的直叫喚。
“啊嗚嗚……別打了!別打了!”張耀祖的囂張勁被王八拳打的一點不剩,哭著向小君瑤求饒。
小君瑤又砸了他一拳,怒道:“還敢不敢叫喚?!”
“不敢了,不敢了……嗚嗚嗚……”
“叫你爸媽給我舅姥爺道歉!不然我就把你按進糞坑裡吃到飽!”
“爸、媽!快去道歉呀!我要被揍死了!”
張大山原本就沒想和秦婆子撕破臉,尷尬一笑伸手把舅姥爺扶起來道:“對不住了秦嬸子,我這兩天沒休息好,腦子有點不清楚……”
秦婆子陰沉著臉看他表演,沒有搭腔。
他試探著上前兩步,想把張耀祖拉起來,見自己沒像媳婦那樣被打出去,這才皮笑肉不笑道拉起張耀祖給他擦著嘴上的血。
“小孩子淘氣麼,鬧著玩,沒事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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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君瑤懶得陪他演戲,三兩步蹦到舅姥爺麵前轉著圈的查看:“舅姥爺你沒事吧?摔著沒?”
舅姥爺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沒事,舅姥爺又不是麵糰捏的,沒防備才叫他推了一下,不然我得跟他打個不相上下,略佔上風。”
小君瑤幫他擦了擦手肘上的灰,信誓旦旦的附和道:“對!舅姥爺最厲害了,走,咱們回屋,不搭理他。”
“好嘞,走。”舅姥爺牽了小君瑤的手進到院中,隔了些距離朝秦婆子看著。
此時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附近的草叢裡,土坡後忽然一陣由遠及近的窸窸窣窣聲,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張大山的後背一陣陣的冒涼氣,回頭一看,頭皮都麻了。
隻見黑暗中的草叢裡、土坡上圍滿了黃皮子,眼睛裡冒火似的死死盯住他,彷彿隨時準備撲上來咬死他似的。
他嚇的連連後退,急急喊道:“秦嬸子,咱們鄰裡鄰居的……你、你不能這麼對我!”
秦婆子扯了扯半邊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張大山,我告訴過你,不要再上我家來。”
“秦嬸子,我這不是實在沒招了嗎?我媽她、她死了,是被小鬼索命死的,這得歸你管啊,你不能攆我走……”
“那些小鬼哪來的,你心裡清楚的很吧?”
秦婆子從嗓子裡噴出一道冷哼:“你嫌棄她們是女娃,不想養就算了,大可將她們送人或者乾脆丟棄,至少給她們留條活路。”
“但你家非但沒這麼做,還親手虐殺了她們……怎麼?你們做了初一,卻不準別人做十五嗎?”
她尾音上挑,帶著割人耳膜的淩厲,完全沒了平時小老太婆的樣子。
張大山心中發怵,抱著張耀祖結巴道:“好,好,你不管我就算了,我走還不行嗎?”
說著就要抱起孩子開溜。
“站住。”
這次說話的是黃老七。
他稍稍擡了下眼皮,張大山便像被人按下了暫停鍵似的,猛然頓在那裡。
“來我黃老七的地盤上撒野,還能全須全尾的離開,以後這山海關外我可沒臉混了。”
張大山渾身一個激靈,這才開始感到後怕:“黃、黃仙我錯了!給我個機會,我再也不敢來了!”
“哦?機會……我不是給過你一回了嗎?”說罷,他陰惻惻一笑道:“小的們,下嘴別太重,廢他一條腿就得了。”
話落,鋪天蓋地的黃皮子像飛揚的沙塵暴似的朝張大山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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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張大山腿上一陣劇痛之後,兩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張耀祖他媽剛緩過來勁就瞧見張大山被咬,扯著殺豬似的破鑼嗓子喊開了:“救命吶!!秦婆子殺人啦!秦婆子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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