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不要過來呀！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女小跑著追上來，穿著鵝黃色的旗裝，圓臉蛋，大眼睛，笑起來有兩個小酒窩，看著很是討喜，她身後跟著兩個丫鬟，氣喘籲籲地追著。
“妹妹今日怎麼走得這樣快？”那少女跑到她麵前，微微喘著氣，“我叫了你好幾聲呢。”
林書禾不認識她，但她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隻是微微笑了笑，沒有接話。
那少女倒是不在意她的沉默，自來熟地挽住她的胳膊：“妹妹臉色怎麼這麼差？是不是生病了？我瞧著你比上次見時瘦了好些。”
“有些不適。”林書禾簡短地回答。
她不知道這個少女是誰，不知道她們之間是什麼關係，所以任何多餘的話都可能出錯，少說，總不會錯。
“妹妹可要保重身體啊。”那少女嘰嘰喳喳地說，“過幾日就是選秀了，妹妹要是病了可怎麼好？我姐姐說了，這次選秀萬歲爺要給幾位皇子指婚呢，咱們可得好好準備。”
選秀。
指婚。
林書禾心裡一動，清朝選秀，是八旗女子進宮或指婚的重要途徑，聽這少女的語氣，她們都是今年選秀的秀女？
那她現在的年齡應該是十三到十六歲之間，林書禾迅速在心裡記下這個信息。
說話間，兩人已經到了一處宮殿前，林書禾不知道這是什麼宮，隻看見殿內已經站了不少人，全是女眷，旗裝艷麗，珠翠滿頭，一個個神情肅穆。
她跟著人流走到自己的位置，默默站好。
祭祀儀式冗長而繁瑣，磕頭、上香、念祭文……林書禾全程跟著做，腦子裡卻在想別的事情，她需要確認現在的時間。
剛才那個少女提到了“選秀”。清朝選秀每三年一次，如果她能打聽到今年是哪一年，就能確定自己處在什麼時間節點。
儀式結束後，眾人陸續散去，林書禾跟著人流往外走，那個鵝黃衣裳的少女又湊了過來。
“妹妹，咱們一起走吧。”少女挽著她的胳膊，“妹妹你什麼時候有空？咱們再去八爺府上看看，我聽我姐姐說了，馬爾泰側福晉為了讓她家那個妹妹進京借住在八王府，這段時間對八爺可殷勤。”
八爺、側福晉、馬爾泰。
林書禾的心跳忽然加快了，八爺的側福晉，馬爾泰·若蘭，這是《步步驚心》裡的人物。
“妹妹你怎麼了？”少女見她停下，疑惑地問。
“側福晉，那個馬爾泰·若蘭？”林書禾追問。
“沒錯，我們不是見過嘛，也沒有外麵傳的多好看嘛。”少女似有不服，“我姐姐才是正兒八經的八福晉。”
林書禾大腦飛速運轉——
這個世界有馬爾泰·若蘭，那有沒有馬爾泰·若曦？真是步步驚心的世界嗎？
對了，身邊這個少女，叫什麼來著？她姐姐是八福晉，那她豈不是——
“書禾妹妹、明玉妹妹你們怎麼走那麼快？”兩人忽然被喊住，後麵來了好幾個小姑娘。
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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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書禾心裡“咯噔”一下，明玉格格，八阿哥嫡福晉明慧的親妹妹，後來嫁給十爺。
馬爾泰·若蘭、明玉、八爺……這些人名串聯在一起，指向了一個非常明確的答案——這不是正史裡的清朝，這是《步步驚心》的世界。
林書禾已經聽不清旁邊幾位少女嘰嘰喳喳的寒暄，她的手指微微發顫，但臉上沒有任何錶情。
她還需要更多證據來確認。
“明玉姐姐。”她開口，聲音很輕，“你方才說的那個馬爾泰側福晉，她家裡可還有什麼人？”
明玉想了想：“就有個妹妹，在西北老家呢，聽說下一年選秀就要進京了，所以側福晉才求著八爺讓她借住嘛，怎麼了妹妹？”
側福晉的妹妹，下一年選秀進京，那肯定就是馬爾泰·若曦了。
林書禾深吸一口氣，心裡的猜測幾乎已經坐實了。如果她沒有記錯劇情，若曦進京是在康熙四十三年左右，那現在應該是康熙四十二年？
也就是說，距離若曦進京還有——一年，或者幾個月，她來得剛剛好。
林書禾的心情有些複雜，若曦是原劇女主，所以是不是走完劇情，她就可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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