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語氣親切，“我那日聽明玉說起你，說你在宮裡的事跡，真是膽識過人。”
“八福晉過獎了。”林書禾謙虛道，“不過是病中胡言，不值一提。”
明慧笑了笑，沒有再說下去，但看林書禾的眼神裡，多了一絲探究。
林書禾知道，明慧這是在試探她。
作為八爺的嫡福晉，明慧是京城的核心人物之一，她需要知道林書禾是什麼樣的人，是敵是友，有用沒用。
林書禾給了她一個溫和無害的笑容，既不親近也不疏遠。
她是太子的表妹，從某種程度來說當然隸屬太子，可世間之事誰說的準。就像佟家的隆科多和法哢，雖然是兄弟，但是不和已經放在明麵上了。
所有林書禾目前也不會輕易站隊，在局勢明朗之前，保持中立是最安全的。
八爺的側福晉馬爾泰·若蘭，林書禾也終於見到了，那是在八爺府的一次小宴上。
若蘭穿著一身淡青色的旗裝，頭上隻簪了一支素銀簪子，臉上不施脂粉，卻掩不住天生的麗質。
她坐在明慧的下首，安靜得像一幅畫。
林書禾第一眼看見她，就想起了電視劇裡劉心悠飾演的若蘭——清冷，溫婉，眉宇間帶著淡淡的憂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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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福晉。”林書禾走過去，行了個禮。
若蘭擡起頭，看了她一眼，那雙眼睛很漂亮，但也很空，像是一潭死水，沒有波瀾。
“書禾格格。”若蘭回了個禮，輕聲說，聲音很好聽，但沒什麼溫度，“多謝你上次救了皇後娘娘的畫像。”
林書禾愣了一下：“側福晉謝我做什麼？”
若蘭微微一頓，像是意識到自己說多了，垂下眼簾：“沒什麼，隻是覺得，皇後娘娘在天有靈，會感激你的。”
林書禾看著若蘭，忽然有些明白了。
若蘭的初戀是青山，青山死後，她就心如死灰，嫁進八爺府不過是個空殼。她對仁孝皇後可能有一種特殊的感情——萬歲爺與仁孝皇後的感情，她與青山又有什麼不一樣呢？
“側福晉，”林書禾輕聲說，“那幅畫像已經重新裱過了，就掛在坤寧宮裡，你可以放心了。”
若蘭擡起眼睛，看了她一眼。
這一次，那雙眼睛裡多了一點東西——是感激，也是釋然。
“謝謝。”她說。
林書禾微微一笑，沒有再打擾她。她走出花廳的時候，明玉追上來，小聲說：“你跟若蘭說什麼了？她平時都不怎麼跟人說話的。”
“沒說什麼。”林書禾搖頭，“就是隨便聊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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