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十阿哥壽辰，書禾歸來四爺注意到，她從看見他的那一刻起，就在往後退。
像是在躲他。
“你怕我？”他問。
若曦愣了一下：“沒、沒有。”
“那你見我就跑，什麼意思？”
若曦的臉有些紅：“臣女剛才突然想到有事，一時沒注意到四爺。”
四爺看著她，目光淡淡的。
“你是心虛。”他說，“怕我問你為什麼要尋死，你答不上來。”
這已經是四阿哥第三次遇到若曦了，前兩次若曦都差點在他馬下出事，還好四阿哥騎藝精湛，控製住了馬。
若曦的臉色變了，她想起剛穿越過來的時候，萬念俱灰，想著自盡也許能回現代的事，這件事，她以為沒人知道。
“你越不想說，我偏要問。”四爺看著她，語氣不緊不慢，“說吧。”
若曦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她怎麼說？
說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是穿越過來的，想回去卻回不去？
四爺看著她窘迫的樣子，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既尋死又求生了，不想說是嗎？那就算了。”
“四爺......”
四爺轉身，一副等待她說的模樣。
若曦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我打個比喻，遊園驚夢，一覺入夢，想要夢醒，卻醒不過來，該怎麼辦。”
“六個字，”他說，“既來之，則安之。”
若曦愣住了。
“你既然醒不過來，就說明那不是夢。”四爺說，“不是夢，就是真的，既是真的，就該好好活著。尋死覓活的，像什麼樣子？”
若曦低下頭，沒有說話。
四爺看著她，忽然想起林書禾，她們倆的眼睛，有點像。都是那種，明明有很多話想說，卻不敢說，隻能憋在心裡的人。
但林書禾比她有膽量，這個馬爾泰·若曦，差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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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強則折，”四爺再次說道，見她還是不懂，淡淡地說，“算了，對牛彈琴。”
說完，他轉身走了。
若曦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既來之，則安之。說得輕巧，可她怎麼安得下來？她不屬於這個世界啊。
四爺走出花園，十三爺跟上來，笑著說：“四哥，你跟馬爾泰家的小丫頭說什麼呢？說了這麼久。”
“沒什麼。”四爺說，“隨便聊聊。”
“隨便聊聊？”十三爺不信，“你平時可不跟人隨便聊聊。”
四爺沒有回答。
十三爺看了他一眼，又說：“四哥，你有沒有覺得，馬爾泰家那個格格，有點像一個人？”
四爺腳步一頓：“像誰？”
“像赫舍裡家的書禾。”十三爺說，“不是說長得像，是說那種感覺，都跟別的格格不太一樣。”
四爺沉默了一會兒。
“不像。”他說。
“不像？”十三爺挑眉。
“她比書禾差遠了。”四爺說完，大步走了。
十三爺站在原地，看著四爺的背影，若有所思。四哥對書禾的評價，倒是挺高。
馬車在青石闆路上疾馳，車輪碾過路麵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林書禾靠在車壁上，右手纏著布條，布條上已經滲出了血跡。她在京郊莊子上的傷還沒好，為了趕回來參加十阿哥的壽辰，一路上顛簸得厲害，傷口掙開了好幾次。
“格格，您慢點，身上還有傷呢！”綠珠坐在她旁邊，心疼得不行，“要不咱們先回府換藥，再去八爺府？”
“來不及了。”林書禾掀開車簾往外看了一眼，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街上的燈籠一盞一盞地亮起來，“壽宴酉時就開始了，現在怕是已經開始了。”
“可是您的手……”
“死不了。”林書禾放下車簾，深吸一口氣。
她心裡惦記的不是壽宴，是明玉。
按照原著劇情，十阿哥壽辰那天，明玉會在八爺府跟若曦起衝突，被推下水，受一肚子委屈。明玉那個傻丫頭，嘴笨，不會吵架，又不會打架，被欺負了就知道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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