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聯手謀劃十二阿哥沒有說話。
五阿哥看著他沉默的樣子，心裡明白了幾分：“你心裡不痛快？”
“也不是不痛快。”十二阿哥站起來，走到窗前，“就是覺得……太快了。”
“快？”五阿哥笑了，“你這歲數還快？我在你這年紀，孩子都有了。”
十二阿哥回過頭，看著五阿哥：“五哥，你不也一樣嗎？皇阿瑪給你指婚的時候，你心裡是什麼感覺？”
“我那時候，”五阿哥回想著，“心裡也說不上是什麼感覺，不討厭也不期待，就是覺得……該來的總會來，沒什麼好抗拒的。”
十二阿哥看著他：“五哥，你真的不介意？”
“介意又能怎樣？”五阿哥看著他，“皇阿瑪的旨意，沒有人能違抗，蘇麻拉姑的心願，也沒有人能辜負。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這門婚事過好，對得起皇阿瑪的信任，也對得起蘇麻拉姑的期望。”
十二阿哥沉默了很久。
“五哥，”他終於開口了，“你說得對。”
五阿哥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別想太多，成親之後好好過日子，蘇麻拉姑才能安心養病。”
十二阿哥點了點頭。
五阿哥站起來準備走，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又轉過身來：“十二弟，有件事我想跟你說。”
“什麼事？”
“關於蘇麻拉姑中毒的事。”
十二阿哥的表情微微變了一下：“五哥想說什麼？”
五阿哥看著他，目光認真：“我知道你心裡對和妃有看法，你覺得那件事跟她脫不了幹係。”
十二阿哥沒有說話，他沒有否認。
“我跟她共事過，”五阿哥說，“在京郊查賬的時候，我跟她待了幾天，她不是那種會下毒害人的人。”
“五哥就這麼肯定？”
“我肯定，她要是想害人，不會用這種手段，你了解她之後就會知道，她沒那麼多彎彎繞繞，不屑於做那些陰私的事，你我都是在宮裡長大的，有些話不多說也清楚。”
十二阿哥沉默了一會兒：“五哥，我不是不信你，我隻是……”
“隻是什麼？”
“隻是那件事之後，蘇麻媽媽的病一直沒好，我心裡過不去那個坎。”
五阿哥點了點頭：“我明白，但你也不能因為這個，就認定了她是兇手，況且你還不相信皇阿瑪嗎？以蘇麻喇姑對皇阿瑪的重要，倘若和妃真是兇手，她還能如此相安無事？”
“皇阿瑪老了，他的話也不一定都是真的。”十二阿哥的聲音低了下去。
五阿哥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十二弟，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幫你查清楚。”
十二阿哥擡起頭，看著五阿哥：“怎麼查？”
“那批毒藥的來源。”五阿哥說，“砒霜不是普通的東西，在宮裡不是誰都能弄到的，隻要順著這條線查下去，一定能查到幕後指使是誰。”
十二阿哥看著五阿哥，過了好一會兒，才說：“五哥，你為什麼幫她？”
五阿哥想了想：“因為她大膽吧，她可以做出很多我想做而不敢去做的事情，這口黑鍋不該她背，她肯定也不會背。”
十二阿哥沉默了很長時間，最後點了點頭：“五哥，我聽你的。”
五阿哥從十二阿哥府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徹底快黑了，他上了馬車，沒有直接回府，趕在宮門下鑰前去了趟儲秀宮。
書禾正在儲秀宮裡看書，綠珠已經睡了，她一個人坐在燈下，翻著一本遊記，聽見外麵傳來通報說五阿哥來了，她放下書，有些意外。
“五爺？”書禾走到門口，“這麼晚了，您怎麼來了？”
五阿哥走進來，在椅子上坐下，他麵色如常，看不出什麼異樣，書禾讓人上了茶，在他對麵坐下。
“五爺找我有事？”
五阿哥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放下，看著她：“那件事，我答應十二弟幫他查清楚，我需要你幫我。”
書禾愣了一下：“哪件事？”
“蘇麻拉姑中毒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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