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撞見若曦綠蕪十三爺書禾回頭看了她一眼，笑得眉眼彎彎：“你跟快點呀！”
她逛了一個多時辰，終於有些累了，前麵有一家酒樓，門口掛著大紅燈籠，裡麵燈火通明隱隱傳來絲竹管弦之聲。
“走，進去坐坐。”書禾說完就帶著幾人進了酒樓。
酒樓裡人很多，一樓大堂已經坐滿了，她們直接上了二樓，選了個靠窗的位置。
她剛坐下，還沒來得及點菜，就看見不遠處的一桌坐著幾個熟人：
十三阿哥胤祥，他正端著酒杯跟旁邊的人說話，笑得爽朗。
而他旁邊坐著的人，讓書禾有些意外——馬爾泰·若曦。
若曦穿著一身淺粉色的衣裳，坐在十三阿哥旁邊，正在跟另一個姑娘說話。
那個姑娘書禾不認識，但心裡隱隱有了猜測，她穿著素凈的衣裳，麵容清秀、氣質淡雅，在燈火下有種說不出的出塵之感。
而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還有一桌——十四阿哥。
他手裡端著一杯酒，沒有喝，目光落在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旁邊坐著幾個隨從和護衛，其中一個隨從帶著幾人正走向若曦她們那桌，看似有禮，語氣卻不太客氣。
“……雅妓就是雅妓，裝什麼清高？別隻顧著十三爺呀，什麼時候也給我們彈奏幾曲……”
書禾的眉頭皺了一下，聽見“雅妓”兩個字，證實了她心裡的猜測——綠蕪。
書禾在原劇裡知道綠蕪的故事，她是一個才情卓絕的女子，但因為出身隻能以雅妓的身份在世上艱難行走。
她跟十三阿哥有過一段情，最後卻以悲劇收場。
此刻，那個護衛正在奚落綠蕪，若曦在旁邊聽著，臉色越來越難看。
“你憑什麼這麼說她？”
若曦站起來，聲音不高但帶著怒氣，“她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你一個男人，當眾侮辱一個女子，算什麼本事？”
那人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這位姑娘，我跟她說話，礙著您什麼事了？莫不是你也是個銷魂的角色，十三爺當真的好福氣。”
“你當眾侮辱人，就礙著我了！”
若曦的臉漲得通紅，“你給她道歉！”
“道歉？”
他笑得更大聲了，“我憑什麼給她道歉？一個雅妓，我說她兩句怎麼了？”
若曦氣得發抖，正要再說什麼，忽然看見對麵的書禾，她愣了一下，她已經很久沒有見過書禾了，但此刻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她必須幫綠蕪。
場麵已成這樣，書禾索性走過去打個招呼，十四阿哥見她過來，趕緊放下酒杯，快步走到她身邊。
“書禾？”
他有些意外，“你怎麼在這兒？”
“除夕出宮逛逛。”
書禾說著目光落在對麵那一桌上，“怎麼吵起來了？”
十四阿哥看了一眼，有些尷尬：“他們跟十三哥那邊起了衝突。”
書禾沉默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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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見若曦站在綠蕪麵前，擋在她身前護著她，綠蕪坐在椅子上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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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個隨從，”書禾轉頭看向他，“是你的人？”
十四阿哥頓了一下：“是。”
“讓他們退下吧。”
十四爺看著她，有點不願意，他本來就是針對若曦的，因為書禾落水那事已經和若曦結下了死疙瘩，所以手下過去鬧事他也沒想著阻止。
“世間女子本就不易，大過年的何必為難一個姑娘。”
十四阿哥沉默了一瞬，算了，隻要眼前人開心就好，然後朝那邊喊了一聲：“都退下去。”
護衛和隨從聽見十四阿哥的聲音，愣了一下，趕忙退了出去。
若曦鬆了口氣，轉頭見書禾站在十四阿哥旁邊，她表情有些複雜，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十三阿哥站起來，朝書禾拱了拱手：“和妃娘娘，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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