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以一種四肢反關節過折的詭異姿勢,像一隻被燒焦的巨型蜘蛛一樣,瘋狂地在地闆上爬行,瞬間逼到了床頭。
一股份濃烈到讓人窒息的、皮肉燒焦的惡臭和腐爛腥氣瞬間炸開。
大虎嚇得當場尿了褲子,他想逃,可乾癟的身體根本使不上勁。那焦黑的女鬼伸出兩隻長滿炭化倒刺的爛手,猛地死死扣住了大虎的脖子。
“大虎……火好大啊……我好疼啊……”
女鬼那張燒得變了形的爛嘴裡,噴出了滾燙的黑煙,她發出刺耳的厲鬼狂笑:
“你用血把我叫出來……現在又用火來燒我……走啊……跟我回地下……去嘗嘗那衝天的火毒吧……嘿嘿嘿……”
坐在一旁的阿強在極度恐懼下激發出了一絲血性,他順手抓起桌上的純銅香爐,劈頭蓋臉地朝女鬼砸了過去。可那香爐砸在女鬼背上,隻是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咚”響,女鬼連頭都沒回,反手一巴掌將阿強扇飛出去幾米遠,重重砸在牆上暈了過去。
大虎的舌頭已經被掐得吐了出來,眼球開始往外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宿舍大門“轟”的一聲被撞開了。原來是廠長白天就留了心眼,連夜從隔壁村請來了一位老道長。老道長手持一把明晃晃的桃木劍,舌尖一咬,一口純陽法血猛地噴在了那女鬼焦黑的背上。
“孽障!還不受死!”
“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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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發出一聲響徹夜空的淒厲慘叫,渾身冒出滾滾白煙,像是冰塊丟進了油鍋。她怨毒地瞪了在場所有人一眼,身體化作了一灘惡臭的墨綠色汁液,順著地闆縫迅速滲了下去,徹底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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