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將搶來的步槍扔在車旁：“距離太近，想打偏都難。”
張海鹽踢開地上的土銃，走到獨眼漢子麵前，一腳踩住他的胸口。
勃朗寧的槍口抵在那張沾滿泥水的臉上。
“剛才不是挺橫嗎？”
獨眼漢子的大腿不斷往外冒血，額頭上全是冷汗。
“好漢饒命，我們隻是想混口飯吃……”
“拿活人試藥，也叫混飯吃？”
張海鹽用槍口拍了拍他的臉，“你們守在這裡，到底等什麼人？”
獨眼漢子眼神躲閃，嘴裡還想敷衍。
張海嶽走到騾車旁，彎腰撿起一個掉在地上的布袋。
袋口散出一股刺鼻的藥味，裡麵裝著生石灰、雄黃和幾瓶顏色發黑的藥油。
他從中取出一張被揉皺的貨單，展開掃了兩眼。
上麵記著大批炸藥、麻繩、鐵釺和牲口的數量，末尾還留著一個湘陰商會的印記。
獨眼漢子的臉色頓時變了。
張海嶽將貨單遞給張海鹽。
“他們不是在這裡等葯人，是想跟在大隊人馬後麵撿便宜。”
張海鹽看了一眼貨單上的數字。
“誰買了這麼多炸藥？”
獨眼漢子見瞞不過去，隻能咬牙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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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陰來了一批卸嶺的響馬，前幾天把附近鎮上的火藥、騾馬和糧食全收走了。領頭的姓陳，手下都叫他總把頭。”
“他們去了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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