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湘西毒蟲，這味兒對了

海嶽看向他。

“你還知道什麼？”

老楊頭咽了口唾沫，臉上的皺紋擠得更深。

“昨天夜裡，我在穀口採藥，看見一群穿黑衣的響馬擡著人出來。”

“有多少？”

“十幾具。”

老楊頭的聲音越來越低，“那些人死得慘，全身都是血窟窿，皮肉像是被什麼東西吸幹了。擡屍體的人叫他們卸嶺弟兄，還說總把頭已經下令，今天繼續探山。”

山風從峽穀裡穿過，帶來一股潮濕的腥氣。

張海嶽擡頭望向濃霧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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