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天崩地裂，風水秘術開生路張海嶽將手掌貼在冰冷的巨石上，靜靜聽了片刻。
風聲很弱。
並不來自堵住正前方的那幾塊巨石，而是從右側岩壁深處透過來。
那裡的岩層明顯比其他地方薄，內部還有一條向上延伸的狹窄空腔。
張海嶽收回手，目光落在右側牆角，低聲道：“出口不在前麵。”
“你聽見了什麼？”陳玉樓走過來趕忙問道。
“這麵岩壁後麵有風，應該是煉丹時留下的通風道。”
張海嶽用黑金古刀敲了敲岩壁。
左側聲音沉悶，右上方卻傳回一陣微弱空響。
鐵軌旁還留著一條廢棄排水溝，溝槽一直通向那麵岩壁。
瓶山地下常年煉丹，若沒有通風洩壓的地方，爐火和丹氣早就將裡麵的人活活悶死。
這條通風道，正是他們唯一的生路。
羅老歪連忙讓工兵過來：“能不能炸開？”
陳玉樓皺起眉頭搖了搖頭：“前麵的巨石承著山體，絕對不能動。”
“這裡不一樣。”
張海嶽擡刀指向右側上方的一條天然裂縫，“後麵是空的，岩層不厚，隻要把力道控製在這一塊，不會震動整條隧道。”
羅老歪聽見有活路，臉上一喜。
“還愣著幹什麼，把雷管都拿來！”
幾名工兵翻出剩餘火藥，一共隻找到五根雷管。
張海嶽拿了其中三根，用繩子固定在天然裂縫深處，外麵再壓上濕泥和破布，將爆炸的力道盡量逼向岩層內部。
他沒有動剩下兩根。
這條隧道已經非常脆弱，火藥太多，炸開的可能不隻是通風道。
“所有人退到轉角後麵。”
卸嶺夥計迅速擡起傷員。
鷓鴣哨把老洋人放在自己腿邊，用身體擋住可能飛來的碎石。
幾麵鐵盾豎在眾人身前。
張海嶽點燃導火索，轉身退進轉角。
火星沿著引線迅速向前爬去。
片刻後，岩壁後方傳出一聲悶響。
“轟！”
整個隧道隨之一震。
細碎石塊撞在鐵盾上，發出密集脆響。
煙塵沿著隧道湧來，眾人低下頭，直到前方徹底安靜，才慢慢擡起身。
張海嶽最先走出去。
右側岩壁被炸開了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缺口。
斷裂岩層後麵，果然藏著一條傾斜向上的狹窄通道。
一股帶著潮氣和草木味道的風順著洞口灌入，沖淡了隧道裡嗆人的煙塵。
一個卸嶺夥計用力吸了一口氣，眼睛頓時亮了。
“外麵的風！”
“真通了！”
羅老歪扶著石壁站起來，咧嘴笑了兩聲，笑到一半又被煙塵嗆得連聲咳嗽。
“老子就知道命不該絕！”
陳玉樓沒有耽誤時間。
“先送傷員，其他人依次進入，誰也不許搶。”
洞口太窄，軟擔架無法通過。
花靈隻能先取下幾根不適合移動的銀針，又用布帶護住張海蝦的胸口和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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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鹽在他麵前蹲下。
“上來。”
張海蝦的雙腿仍然麻木，使不上力，隻能伏到他背上。
張海鹽用布帶將人固定好，起身時晃了一下，很快又站穩了。
“還能撐住嗎？”張海蝦低聲問了一句。
“你少說幾句話，我能走得更快。”
張海鹽嘴上不客氣，雙手卻牢牢托住他的腿，跟著張海嶽進入通風道。
另一邊，鷓鴣哨重新背起老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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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洋人的呼吸仍然很弱，胸前每一次起伏都十分艱難。
花靈跟在旁邊，一手扶著師兄的肩膀，不時查看他的臉色。
紅姑娘和兩名卸嶺夥計留在後方，幫助陳玉樓維持秩序。
通風道比想象中更加陡峭。
前半段還能勉強彎腰行走，越往上，岩縫越窄，眾人隻能扶著兩側石壁慢慢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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