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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看見斯蒂文的臉，瞳孔忽然收緊，像是受到了極大驚嚇。
那隻被皮帶固定的手用力掙紮，手指勉強抓住斯蒂文的袖口。
“別讓他們……過來。”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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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蒂文俯下身，“誰每天過來？”
病人的呼吸越來越急，視線不斷越過斯蒂文，看向他身後的長桌。
“他們每天晚上都來。”
他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
“量我們的脈，記我們什麼時候起皰，什麼時候昏過去……”
張海嶽走到床邊。
“有幾個人？”
病人嘴唇顫了顫。
“穿白衣服的，戴麵具的，還有一個女人。”
“什麼女人？”
“手上有一顆白色的珠子。”
張海鹽與張海嶽對視一眼。
白珠來過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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