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空間育苗，韓叔當場傻眼了小滿在她懷裡沒動。
胳膊細得跟小柴棍似的，卻摟得很緊，鼻子貼著薑穗寧的脖子，悶聲悶氣說了一句：“娘親，我是薑小滿。”
“嗯。”
“你不相信嗎？”
薑穗寧把她摟緊了一點，“相信。”
小滿滿意了，用力蹭了蹭她的脖子，然後掙開跑走，回頭扯著嗓子喊：“苗姐！草塞夠了沒有！要不要我再撿！”
薑苗在竈邊翻了個白眼，“你給我老實坐著，你撿的草裡有蟲子你知道嗎！”
“蟲子怎麼了！蟲子能吃！”
兩個人又嘰嘰喳喳吵開了。
薑穗寧站在院子裡，捏著那本名冊，低頭看了最後那行字一眼，把冊子合上，裝進了懷裡。
薑小滿。
那就薑小滿吧。
那天夜裡沒風，薑穗寧等所有人都睡了，悄悄閉上眼，沉意識進了空間。
右邊那片地裡，十四棵麥苗長得比昨天又高了一截，拿手指比了比，將近三寸，葉片挺括，根部連著厚實的黑土，白嫩的細根往四麵八方紮進去，拔都拔不斷的那種。
她蹲在最靠邊的幾棵前頭看了好一會兒。
這幾棵長勢最旺，苗莖有小拇指粗，葉子深綠，擡手彈了一下，嘩一聲，彈性足得很。
她心裡盤算了一下。
外頭是冬天，地麵凍著，正常時節壓根不是育苗的時候。要是她突然拿出一把壯苗出來，來路沒法解釋。
但不拿出來，爛在空間裡也是爛。
韓叔在種地上是老把式，要讓他信這些苗，得給個說得過去的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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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穗寧想了一圈，蹲在地裡把靠邊的四棵苗子連土一起小心起出來，根係盡量留完整，托在手心，又從泉眼邊那個豁口的舊陶碗裡舀了半碗泉水，把苗根浸濕，用空間裡一塊乾淨的舊布把四棵苗子裹嚴實。
裹好了，退出空間。
她睜開眼，手邊多了一個小布卷，隔著布摸，能感覺到裡頭苗子還是溫熱的。
屋裡柳春娘翻了個身，咳了一聲又沒動靜。
薑穗寧把布卷塞進自己行李最裡頭，閉眼睡了。
第二天一早，趁著大夥還沒完全起來，薑穗寧帶著那個布卷往村北坡走，路上碰見薑禾扛著把石鋤頭要去翻地，招了招手讓他跟來。
薑苗在後頭喊：“大哥，你去哪！早飯還沒吃！”
“等我一下。”薑穗寧也回頭沖薑苗喊，“苗，你也來。”
薑苗滿臉問號，把手裡的碗遞給小滿，“你先吃，我去去就來。”
小滿抱著碗仰著頭，一臉我也要去的表情。
“你在這守竈。”薑穗寧說。
“為什麼。”
“竈裡有火，不能沒人看。”
小滿想了想，認命地低下頭，咕嚕喝了一口糊糊。
薑穗寧帶著薑禾和薑苗走到村北坡背風那塊地邊，蹲下來，把布卷打開。
四棵麥苗擺在布上，根係托著一團黑土，葉片雖然有點蔫，但苗莖還挺著，白根還是活的。
“姐，這是……”薑禾湊過來，“麥苗？”
“對。”
“哪來的？”薑苗也蹲過來，眼睛亮了，“咱家不是隻有那一把麥種嗎，你啥時候育的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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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荒路上就泡著了，用咱家那個破碗，你們沒注意。”薑穗寧說，“到這之前一直放著，今天我拿出來看，沒想到活了幾棵。”
薑禾盯著苗看了好半天，“這苗根也太粗了吧，我見過麥苗，沒這麼粗的。”
“泡的時間長，根長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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