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燙得沫兒都不疼了。"
霄聿廷的手停了一瞬,然後繼續塗抹藥膏。塗完了葯,他把褻褲提回去,拉過被子蓋住她的下半身,
"大帥,"宋沫側過身,臉對著他,"您去蘇州查到了什麼嗎?"
"查到了。"他隻說了這三個字,沒有往下接。
宋沫沒有再追問。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天邊透出一層薄薄的魚肚白,
宋沫醒的時候,霄聿廷已經不在床上了。珠兒端著熱水進來伺候她洗漱,臉上掛著掩不住的喜色:"太太,大帥走的時候說,讓您今兒個別去正廳請安了,他親自去跟大太太說。"
宋沫正漱著口,聽見這話"噗"地噴了一口水,嗆得直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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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他去說了?"
"已經去了。"珠兒手足無措地看著她,"大帥天不亮就起了,穿戴整齊就往正廳去了。奴婢攔不住……"
宋沫把茶杯往桌上一放,抓起一件外袍披在肩上就往外走。她臀上的藥膏還沒幹透,走快了牽扯著紅腫的皮肉,疼得她齜牙咧嘴,但她一步都沒停。
等她趕到正廳時,門已經開了。
她站在門外,看見霄聿廷坐在主位上,手邊擱著一盞剛沏的茶。柳玉茹,秦若雪各自坐著,白曼麗翹著二郎腿看戲。
宋沫扶著門框,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她的腳步很輕,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過來。柳玉茹看見她,嘴角的笑紋微微僵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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