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得罪我的下場是什麼!”
回到聽雪院關上門,珠兒終於忍不住了:"太太……奴婢沒有偷……那銀子是奴婢攢了三個月準備寄回家的……"
"我知道。"宋沫用溫熱的帕子擦她臉上的血跡。
宋沫心底的那把火,已經燒得越來越旺了。
柳玉茹,你加註在我身上的所有痛苦,我都會十倍、百倍地還給你,
討好大帥才是自己最急著要做的,她一個新來府裡的四姨太沒有家世背景和實權 ,隻能用身體去獻祭。
那天夜裡,宋沫提著一盞燈籠沿著遊廊走到書房門口,敲響了霄聿廷的門。
"進來。"
宋沫推開門走進去,帶進來一股淡淡的桂花香。霄聿廷正坐在書案後麵翻一份公文,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她今兒個穿了一身粉紅色旗袍,又純又欲,
"這麼晚了,怎麼還過來了?"
宋沫彎了彎眉眼:"看見書房的燈還亮著,想著大帥還沒歇。雨夜涼,您窗子開著,風灌進來容易著涼。"
她說著伸手把他搭在椅背上的那件外衫拿起來,輕輕披在了他肩上。
手指擦過他的後頸時帶著一點微涼的溫度,他的肩膀微微綳了一下,沒有回頭,繼續看那份公文,可翻頁的動作慢了。
"沫兒,你今天又去翠微院了?"
"去了。珠兒被大太太叫過去了,硬是說珠兒偷了她的東西,珠兒臉都被打爛了。實際珠兒沒偷受了委屈躲在房裡哭,"
霄聿廷伸手把她往前帶了帶。
"不問你,你什麼都不跟我主動說。"
"沫兒不想給大帥添麻煩。大太太是正妻,管教下人是她的本分。沫兒若是什麼事都來跟您說,倒顯得沫兒不懂事。雖然珠兒沒偷,但是既然大太太認定她偷了,沫兒也不好辯駁,隻好看著我的人受罰,受冤枉。"
"沫兒真懂事,你讓本帥心疼,玉茹性子有時是急躁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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