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這樣被打破了。
裴國公雖然驚訝於這個女夫子膽子之大,但不知怎麼回事,心頭的怒氣竟也消散了,甚至有些懊惱,自己差點又對兒子動手。
時予安開解道:“現在裴琰是苦主,有點脾氣很正常,誰被冤枉了能不生氣?國公爺不會跟小孩子計較的對嗎?”
裴國公尷尬地清了清嗓子,對裴琰說道:“行了,這事是為父有錯在先,就不治你不敬長輩之罪了!下次注意!”
“國公爺,別急,還有呢!”時予安再次說道。
“還有?”裴國公有點頭疼。
“裴琰十一歲,將前來國公府做客的、裴夫人的侄子徐耀祖推進了荷花池,因裴琰不肯向徐耀祖道歉,被國公爺杖責二十下,關在祠堂三天。”
裴國公對此還有些印象,點了點頭。
時予安拍了拍手掌,就有侍衛拉著兩人進來,其中一人正是徐耀祖,另外一人則是徐耀祖的貼身小廝。
徐耀祖一臉鼻青臉腫,進門就大喊:“姑母,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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