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章 憑什麼她這麼好命?王懷誌還是那副寵溺又無奈的樣子往後麵馬車走去:“知道了!這麼多年,我還不知道你嗎?”
後麵馬車的車夫侍衛,包括金石金鬥都接到武雲驍的暗示,並不阻攔,並且把馬車的標誌都掩住了,所以,這馬車一看就隻是豪華非常,雖然還是親王規製的馬車,可王懷誌又不懂,那裡能看出來!
看到這豪華的馬車,王懷誌的心裡更加得意了!
這餘清禾還是和以前一樣的好哄!
等自己進了侯府,看自己怎麼拿捏她,果然啊!
這個女人的心裡一直都有自己!還裝!
到了馬車邊,王懷誌的指尖尚未觸到微涼的簾布,車內驟然湧出一股淩厲凜冽的無形氣流,快得讓人來不及反應。
那股力道剛猛霸道,直直轟在他前胸,猝不及防的衝擊力瞬間貫穿四肢百骸。
王懷誌連一聲驚呼都來不及出口,整個人便如同斷線的破布人偶一般,被狠狠掀飛出去。
身子淩空翻滾數圈,直直飛出數丈之遠,才帶著一聲沉悶的巨響,重重砸落在堅硬的地麵之上。
落地的剎那,劇痛瞬間席捲全身,胸腔傳來撕裂般的劇痛,骨頭斷裂的脆響清晰可聞。
他心知肚明,自己的肋骨定然斷了數根。
刺骨的痛感糾纏著窒息感翻湧上來,他死死咬緊牙關,依舊抑製不住渾身的顫抖。
一陣劇烈難忍的咳嗽猛地沖喉而出,幾口溫熱的鮮血重重吐落在地,刺目的血色鋪灑在塵土之中。
腦袋陣陣眩暈發黑,眼前的景象層層疊疊、模糊扭曲,天旋地轉的失重感席捲而來,他渾身脫力,眼前一黑,險些直接暈厥過去,癱在地上動彈不得。
騎在馬上的金鬥彷彿現在才回過神來:“大膽!居然敢偷襲逸安王殿下!”
金鬥的心裡激動極了!
終於到自己了!
剛才看糯米、粟米還有歲安對王懷誌又是打又是罵,他可是心癢難耐啊!
隻是,王爺不讓自己出手!
真的難受!隻能罵罵人了,可不能讓糯米她們幾個姑娘看扁了去!
王懷誌回過神來:“王爺?逸安王?裡麵坐的是逸安王?”
他的聲音都在發抖。
等他熬過眼前一陣陣發黑的難受,捂著劇痛的胸口、渾身癱軟無力之際,在看向前麵的馬車。
果然,上麵掛著逸安王府的牌子,車身上也刻刻著‘逸安王府’的字樣,可剛才自己確實是沒有看到啊!
要是自己看到了,哪裡敢冒犯王爺!
故意的!這絕對是故意的!
可是,對方是王爺,他也不敢說什麼,隻能撐起破敗的身體起身:“學生不是有意冒犯王爺的!
剛才學生確實是沒看到到馬車的標誌,就以為是餘小姐給學生準備的!
學生真的不是故意的!”
金石掀開馬車,車內之人的模樣徹底展露。
武雲驍慵懶斜倚在馬車軟墊之上,一張輪廓淩厲的臉龐露了出來,眉眼桀驁,神色疏冷,骨子裡自帶幾分放蕩不羈的桀驁氣場,散漫卻又極具壓迫感,讓人不敢直視。
他微微擡眼,目光淡淡掃過地上狼狽不堪的王懷誌,嗓音低沉磁性,帶著上位者獨有的矜貴與冷冽,徐徐開口:“王懷誌是吧?擡起頭,本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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寥寥數語,不疾不徐,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沉沉壓在人心頭。
王懷誌渾身一顫,不敢有半分遲疑,忍著胸腔撕裂般的劇痛,強撐著發軟的四肢,誠惶誠恐地艱難擡頭。
入目之人一身端正華貴的深紫色王爺常服,衣料挺括溫潤,暗織流雲紋樣,低調又盡顯尊崇。
髮髻高束,頭頂佩戴著一頂精緻鎏金冠,八顆圓潤瑩亮的東珠錯落鑲嵌其上,珠光金輝交相輝映,華貴端莊,威儀凜然。
整個人兼具少年桀驁與王爺貴氣,氣場凜冽逼人,尊貴不可褻瀆,讓倒地負傷的王懷誌心底愈發惶恐,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
是餘清禾! 她是故意不提醒自己的!
王懷誌腦中轟然一響,瞬間想通了所有關節,心底湧上鋪天蓋地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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