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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安?”
“不,父皇,兒臣先前所說的都是真的。”
“三皇兄,他真的反了。”
“求您馬上派兵去搭救趙國公吧,要不然,我舅舅他們全家就危險了。”
李治沒有察覺到李世民對他的不耐煩,仍舊在那裡繼續求情,但是,當他再一次提到“三皇兄他真的反了”這話時,李世民那壓著的火氣瞬間都爆發了。
“李治,朕剛剛說了。”
“朕乏了。”
“跪安吧。”
他這話是吼出來的。
於是,寢宮內的所有人,晉王李治、胡德柱,還有那些侍候的太監宮女們以及那幾個跟著李治前來求情的大臣們都慌了。
“陛下,息怒。”
胡德柱作為跟著李世民時間最長的太監,是最先反應過來的。
他捧著茶杯,遞給了李世民。
“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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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氣衝衝地將茶杯接過來,之後,猛喝了兩口。
之後,滿臉憤怒地說道,
“治兒,朕與你講過了,太子之位,是你的,你三皇兄,朕也將他貶為涼王,他已經威脅不到你的地位了。”
“你為什麼就不能放過他?”
“還有,你要誣陷人,也要找個好一些的理由吧。”
“你說你三皇兄帶兵要屠趙國公府?”
“來,朕且問你,你三皇兄,他手無兵權,那裡來的人馬?”
“又或者說,你什麼時候認為趙國公府是軟柿子了?”
“長孫無忌,他是朕的右仆射,是當朝的宰相,他是百官之首,長孫氏的子弟更是在朝中與軍中頗有勢力,你認為你三皇兄,能夠威脅到他們長孫家嗎?”
李世民的話,令李治瞬間語塞,他都不知道如何接話了。
雖然說他知道李恪帶著人馬包圍了趙國公府,那些人馬是貨真價實的,但是,麵對李世民的問話,他又不知如何辯解?
因為在所有人的眼中,李恪是無兵無權之人。
如今,他來檢舉李恪興兵謀反,要屠儘長孫氏,這話要是沒有親眼所見,的確是很難讓人信服,尤其,他與李恪是競爭對手,所以,很容易讓人將他的行為當成是誣告。
也在這時,與李治一同道來的晉王府幕僚孔育森硬著頭皮說話了。
“陛下,晉王殿下,下官以為,此事不是難事,隻要陛下派人到宮外看看,立馬就知道事情是真是假。”
他這話說出口,李世民與李治等人都齊刷刷地看向他。
不過,破天荒地,李世民沒有動氣。
他開始冷靜下來了,心中的憤怒也少了許多。
“胡德柱,此事你怎麼看?”
他問。
“陛下,奴才認為這位大人所說言之有理,是真是假,派一隊禁軍去看看,不就清楚了嗎?”
“還有,之前,李孝義將軍不是說了,左金吾衛麾下的不良人發現涼王府今天有許多生麵孔的人馬出入嗎?還說,有不少朝中的官員與武將去拜訪涼王殿下,尤其是,蕭大人與薛萬徹將軍也去了。為此,您還特意安排盧國公與李將軍去盯著涼王府,但是,截止現在,兩位大人都沒有一點兒消息傳回來。”
“奴才認為,此事太不正常了。”
“所以,奴才也認為晉王殿下方才所說的事情,怕也未必空穴無風。”
胡德柱的話,說得很客觀,但是,多多少少是偏向晉王李治。
不過,也在情理之中。
他不清楚李恪的實力,但是,他跟在李世民的身邊,知道李世民是計劃要將李治冊封為太子的,所以,於情於理,他自然會偏向李治。
“呃——”
李民民聞言,那神情也漸漸地凝重起來。
之前,他聽了李孝義的話,派人盯著涼王府,也是因為他對於兵變這種事情太敏感了。
如今,李治也說李恪反了,而且,還說李恪要屠儘長孫氏,這讓他不安起來。
“胡德柱,馬上派人去給朕打探消息。”
“另外,去傳朕的旨意,速調3000羽林軍入宮布防,以策萬全。”
此時的李世民,那還有半分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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