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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分的是你。”
沈歆：“我的事用不著你擔心。”
蘇清月看沈歆的眼神多了幾分憐憫，“既然小歆執意要投，那我也隻能尊重祝福了。屆時小歆要是虧得血本無歸，可以來找我。畢竟我們朋友一場。”
梁平滿眼感激，“沈小姐，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你能投資我，是梁某的榮幸。可……”
他為難道：“沈小姐，我這個劇對主角的演技要求極高，你……”
點到為止。
梁平出了名的嚴苛，就算沈歆傾儘一切給他投資，他也沒有因此就把女主的角色給她，由此可見他的專業性。
在劇情裡亦是如此，他拍一部劇爆一部，許多明星願意零片酬出演隻為出演他的作品，卻都被他無情拒絕了。他不看流量，隻看演技。
“我明白梁導的顧慮，我可以先試鏡，如果梁導覺得我不合適，我可以不出演。”
“謝謝你，沈小姐。沈小姐的恩情，梁某記下了，”他頓了下，又道：“沈小姐，你真的願意先試鏡？”
梁平枯瘦的手指緊緊攥著那疊劇本，聲音沙啞得厲害。他見過太多想帶資進組的草包，卻沒見過像沈歆這樣，拿了代言後的第一件事是把身家性命壓在一個瘋子身上，還謙卑地要求試鏡。
沈歆微微頷首，認真道：“梁導，我投錢，是因為看好劇本；我要角色，是因為我有信心演好。這兩者，並不衝突。”
蘇清月在一旁聽著，心裡冷笑連連。誰不知道沈歆這幾年演的都是些瞪眼掐腰的爛劇，竟然敢在要求最變態的梁平麵前提演技？
“好，既然沈小姐有這個膽識，就在這兒，試一段。”梁平也是個癡人，不管場合，翻開劇本指著一段戲，“就這段，‘亡國公主在敵營雪地裡的獨舞’。沒有台詞，隻有眼神。”
周圍的人群漸漸圍了過來。
沈歆優雅地脫下了那件昂貴的禮服外套，露出裡麵凸顯曲線的絲絨吊帶裙。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再睜眼時， 眼中的怯懦消失了。
她站在那裡，雙肩微微顫抖，眼神中透出一股死寂般的絕望。沒有音樂，沒有布景，她隻是在那方寸之地緩緩起舞。
一步步，像是踩在刀尖上。
全場死寂。
蘇清月原本嘲諷的笑容僵在臉上，那種強烈的被碾壓感讓她後脊背發涼。沈歆的演技……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可怕了？
就在這時，晚宴二樓的欄杆處，傅崢正和賀南秋等一眾狐朋狗友端著酒杯看熱鬨。傅崢沒骨頭似得趴在欄杆上看著下麵。
賀南秋晃著杯子裡的紅酒，“別說，你這個舔狗還挺有意思。在你麵前乖乖軟軟的，在外麵還是個小辣椒呢。”
傅崢沒說話，視線懶懶落在沈歆身上，笑道：“也不知道她逞什麼能，自己什麼演技心裡沒數嗎。”
下一秒，隨著沈歆那個充滿破碎感的眼神掃過全場，傅崢嘴角的笑意逐漸僵住了。
“臥槽……”賀南秋嘴裡的笑話生生卡在了嗓子眼裡，他揉了揉眼睛，滿臉不可思議，“這真的是沈歆？她以前拍偶像劇，不是連哭戲都要滴眼藥水嗎？”
“這演技……絕了啊。”另一個富二代也收斂了玩世不恭，神色複雜，“沈歆深藏不露啊，以前是不是故意逗我們玩呢？”
傅崢沒說話，他死死地盯著場中央那個單薄卻氣場全開的身影，心底深處湧起一種強烈的陌生感。
這種陌生感讓他感到煩躁，更讓他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失控。
沈歆在他麵前一直都是溫順、平庸、甚至有些唯唯諾諾的，他從未見過她這樣光芒萬丈、甚至讓他覺得有些高不可攀的模樣。
“好！”梁平猛地拍了一下大腿，眼眶通紅，“沈小姐，這戲，除了你，沒人能接！”
沈歆迅速抽離角色，氣息微亂地重新穿上外套，又是那副顯山不露水的模樣。
“梁導謬讚了。”
沈歆這個舉動無疑是一場豪賭，在場的所有人都等著看她的好戲。
她迎著眾人打量的目光，和梁平握手，合作正式達成。
視線一轉，她看見了上電梯的傅慎。
果然，這種宴會他也會出席。
沈歆又灌了一杯酒，白皙的臉蛋漫起紅暈。
又和前來攀談的人聊了幾句，沈歆借口身體不適上樓休息。七樓是專門為賓客準備的休息室，沈歆沒停，直接去了最頂樓。
頂樓隻有會員才能進入，而能進入頂樓的，大多都是權貴。
沈歆順手給傅崢打了個電話，“傅崢~”
電話那頭正和哥們說笑的傅崢一怔，女孩的聲音軟糯乖巧，和剛才在大廳驚豔全場的亡國公主不同。
賀南秋那句“在你麵前乖乖軟軟”再次響起，隱秘的欣喜湧起，傅崢勾唇，“怎麼了？”
語氣難得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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