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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歆站在那裡，濕了的發絲貼在臉側，整個人看起來狼狽又脆弱。
她沉默了兩秒。
眼睫垂下，再抬起時，眼圈已經紅了。
“我……”
她聲音很輕，像卡在喉嚨裡，“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主持人立刻追問：“不知道，還是不敢回答？”
這個問題就是明擺著逼她。
現場很多觀眾都看得微微皺眉，可沒有人出聲。
蘇清月站在旁邊，臉上依舊掛著那種溫柔得體的神情，眉間卻都是擔心。
【清月人真的好好】
【人和之間的差距一下子體現出來了】
【清月別這麼善良了，這種人不值得】
沈歆輕輕吸了口氣，聲音發顫：“如果大家都覺得是真的，那我說不是……你們會信嗎？”
現場忽然安靜了。
連彈幕都停了幾秒。
就在這個時候，氣球爆炸了，亮片噴了她一臉，綠色的貼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卻像是寶石。
……
錄製結束後，後台一片忙亂。
主持人們還在複盤剛才哪個笑點效果最好，工作人員抱著道具來回穿梭，蘇清月被一群人圍著補妝，笑著說“今天錄得好開心呀”。
而角落裡。
小桃紅著眼睛拿濕紙巾替沈歆擦臉，“他們太過分了，真的太過分了……”
沈歆坐在化妝鏡前，靜靜看著鏡子裡自己狼狽的樣子。
很好。
比她預想中還要好。
越慘，等會兒打回去的時候，才越響。
“哭什麼。”她忽然笑了下，“不是挺好的嗎？”
小桃一愣。
“歆姐？”
沈歆抽了張紙，慢條斯理拿掉下巴上亮片，眼底那點受傷和隱忍，像潮水一樣退得乾乾淨淨。
“沈歆，你倒是挺能忍啊。”
蘇清月踩著高跟鞋走進來，嘴角勾起嘲諷，“被排擠針對的滋味好不好受？”
她笑著，“剛剛我在台上說的要求，現在還有效，要不你先現在給我跪下來？”
小桃氣得臉都紅了，“你——”
“你什麼你？”蘇清月偏頭看了她一眼，神情輕蔑，“主人都沒說話，你一條狗倒是叫得挺響。”
小桃還想說什麼，卻被沈歆抬手攔住。
沈歆笑吟吟的，“剛剛你說的要求是真的？”
蘇清月以為她想通了，抱臂得意洋洋的，“真的。”
她用食指點點地麵，“跪吧。”
沈歆卻笑了下，舉起手機給她看。
蘇清月瞳孔一縮，“你！”
她抬手就想去搶，卻被沈歆躲開，她輕聲開口：“偽造行程、買通媒體，將所有競爭女藝人統一列入輿情打壓名單、長期購買我的黑熱搜，並多次安排偷拍視頻、錯位圖，刻意引導輿論……”
念叨某處，沈歆頓了下，“你手裡好幾部片子，女主角怎麼來的，要我再講講嗎？”
每說一句，蘇清月的臉色就白一分。
到了最後，她幾乎站都站不穩了。
“你胡說！”她終於失控尖叫，“這些都是假的！是你偽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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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歆勾唇，“你要不要上熱搜看看？”
蘇清月臉色一變，看見自己幾條黑熱搜後麵都跟著爆字。
她腿軟，跌坐在地。
沈歆居高臨下看著她，複刻她剛才囂張的語氣，抬抬下巴，笑著道：“要不你現在跪下來求我，說‘我就是賤人’，我就幫幫你怎麼樣？”
剛才在台上的話，被她原封不動換了回來。
蘇清月氣得麵容扭曲。
“沈歆，你這個賤人！”
她揚手就要打。
可她手還沒落下來，一杯水已經迎頭澆下。
嘩啦——
滿滿一杯冷水，從她頭頂淋了個徹底。
長發瞬間塌下來，妝花了，睫毛膏順著眼角往下淌，白色禮裙前襟濕了一大片，整個人狼狽得像隻落湯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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