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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既然敢綁她，就不可能不給自己留後手。”
“你要是真把我弄死了，消息一出去，關著她的人會立刻動手。”
“到時候——”
“你說，是你的繼承人位置重要，還是她的命重要？”
偏廳裡徹底靜了下來。
連站在一旁的幾名保鏢都不敢出聲。
程野盯著他，半晌，終於一點點鬆了手。
裴無序整理了下被扯亂的領口，低低笑了聲。
“這才對。”
“想救她，就按我說的做。”
“別想著玩花樣。”
程野沒有再說話，隻是轉身離開了偏廳。
門關上的那一瞬，他臉上的神情已經徹底冷了下去。
裴無序說得對。
他現在不能賭，可不能賭，不代表隻能照做。
他一上車就撥了電話。
“給我查。”
“從昨晚開始，裴無序名下所有房產，一個都不要漏。”
“還有，城郊、山裡私宅和別墅，全部篩一遍。”
“我要人，活的。”
可一整晚過去，消息回來的結果卻隻有一個——
沒有。
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裴無序太小心了。
這個藏人的地方，沒掛在他明麵上的任何一條資產線裡，連常規排查都碰不到邊。
程野坐在車裡，盯著手機上那條“暫未發現有效線索”的彙報，手指死死攥緊。
半晌，他驅車去了裴家老宅。
傍晚的天壓得很低。
風卷著細碎落葉，在停車區打了個旋。黑色邁巴赫剛停穩，傅崢就推門下了車。
他這段時間幾乎沒怎麼好好休息過。
蘇清月失蹤懷孕熱搜，沈歆拉黑分手，一樁接一樁壓下來，連他向來挺直的肩背都顯出幾分難得的疲憊。
可即便如此，他站在人群裡，氣勢還是壓人的。
助理快步跟上來，低聲道：“傅少，要不要先聯係物業？”
“不用。”
傅崢看著她公寓的方向，“我自己去。”
他今天來，本來隻是想見她一麵。
她把他所有聯係方式都拉黑了，公關和法務的進展也根本沒機會跟她當麵說清楚。
他知道她在生氣，也知道她現在多半不想看見自己，可有些事拖得越久，隻會越麻煩。
尤其懷孕那件事，他必須親口解釋。
電梯門剛打開，走廊另一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紮著馬尾、臉色發白的小姑娘，正站在她家門口，手裡還拿著手機，一邊敲門一邊打電話，急得眼眶都快紅了。
是小桃。
傅崢腳步一頓，立刻走過去。
“你在這兒乾什麼？”
小桃猛地回頭，原本就緊繃的神經在看見他時，差點直接斷了。
“傅、傅少？”
“她呢？”傅崢眉心一沉，“你不是她助理嗎，站門口乾什麼？”
小桃張了張嘴，聲音都帶了哭腔。
“歆姐……她不見了。”
傅崢臉上的神情，幾乎是在一瞬間冷了下來。
“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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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我給她發消息，她一直沒回。我一開始以為她是累了想自己靜靜，可今天白天也聯係不上，電話打不通，微信不回，定位也沒了……”
小桃越說越急，手都在抖，“我剛問了物業，他們說昨晚看到她出門了，可後來就沒回來。”
傅崢怒聲道：“你現在才說？”
小桃臉色更白了，“我、我一開始不敢確定……而且之前她也會一個人出去見人，我以為——”
“以為什麼？”傅崢猛地打斷她，“你到底是怎麼當上的助理？”
小桃眼淚啪嗒掉了下來。
“最後定位停在哪？”他冷著臉問。
“城西舊洋樓區。”小桃連忙把手機遞過去，“就這附近，後麵就斷了，完全查不到了。”
傅崢抬腳出去給助理打電話。
也就是在這時，外頭又傳來一道引擎聲。
另一輛車停在小區門口。
車門打開，下來的人高挑修長，黑色外套，眉眼帶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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