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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歆當然聽得見。
甚至能感覺到一道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探究的、好奇的、看戲的、甚至帶著點明顯惡意的。
可她臉上沒什麼反應。
隻挽著傅慎的手，步子很穩地往裡走。
“沈姐姐！”
一道活力十足的聲音忽然傳來。
江染穿著亮晶晶的小禮裙，像隻撒歡的小兔子一樣從人群裡衝了出來。
她今天明顯是精心打扮過的，頭發做了卷，耳朵上還掛著星星耳墜，像是個小公主。
江染拎著裙擺朝她跑過來，一下子沒刹住車，沈歆被她抱了個滿懷，被這姑娘撞得往後退半步，唇角卻還是不由自主地彎了彎。
“生日快樂。”
沈歆把禮物遞給她，江染一臉開心接過，然後小心翼翼交給管家。
“謝謝沈姐姐，”江染眼睛亮晶晶地看她，“你能來我就很開心了！”
說完，她像才看見旁邊的傅慎，縮了一下脖子，乖乖叫了聲：
“傅先生好。”
傅慎淡淡點頭，把禮物一同交給管家，“生日快樂。”
“謝謝謝謝。”江染忙不迭應完，隨即自然地站到沈歆身邊，一副“誰也別想在我生日宴上欺負我姐”的護崽姿態。
而周圍那些本來已經開始細聲議論的人，見她這麼高調地把人迎進來，都默默閉上了嘴。
可不敢當麵說，不代表沒人陰陽怪氣。
就在她們剛走到甜品台附近時，不遠處一位穿白裙的女孩子像是和朋友說悄悄話，聲音卻偏偏剛好能讓附近人都聽見。
“有些人心理素質還真好。”
“網上鬨成那樣，居然還能來參加生日宴。”
旁邊有人立刻接了一句：“也正常吧，畢竟人家現在資源都到手了，哪還在乎別人怎麼說。”
“也是。”
“要是我拿了陸氏十部劇，我也懶得管什麼罵聲了。”
這幾句一出來，周圍氣氛又微妙起來。
江染臉上的笑意瞬間收了。
“你們說什麼呢？”
她年紀小，脾氣卻一點不小，轉頭就直接看過去。
那幾個人顯然沒想到她會這麼不給麵子，臉色都僵了一下。
“沒說什麼啊，就隨便聊聊。”
“隨便聊聊？”江染直接冷笑，“當我耳朵聾嗎？”
“今天是我生日。你們要是來給我找不痛快的，就趁早滾。”
她這話說得太直白，半點沒留社交場上的體麵。
對麵那兩個女孩子臉色瞬間不好看了。
“江染，你至於嗎？我們也沒指名道姓吧。”
“你沒指名道姓，但你到底在說誰，我聽得出來。”江染往前一步，直勾勾盯著她們，“再讓我聽見一句陰陽怪氣，我就讓保安把你們拖出去。”
“你——”
“夠了。”
一道溫和卻壓得住場子的男聲，從側後方傳過來。
眾人下意識回頭。
江瑜年從另一邊草坪走過來，今天穿了身深色西裝，眉眼清俊，氣質依舊溫雅得讓人挑不出毛病。
可隻有熟悉他的人才看得出來，他現在的表情，已經算不上多溫和了。
他走到這邊，視線掃過沈歆臉上，停了一瞬。
然後才轉向那幾個明顯臉色發虛的人。
那幾個女孩明顯有點慌了。
江瑜年淡淡開口：“她是江染的客人，也是我的客人。”
“如果你們對她有任何不滿——”
他說到這裡，唇角甚至還帶著很淺的笑，可那笑意裡一點溫度都沒有。
“可以自行離開。”
這話一出，周圍瞬間安靜。
誰都沒想到，江瑜年會直接下場。
不是打圓場，不是兩邊和稀泥，是明晃晃站在沈歆那邊，把話說死。
那幾個女孩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白。
“我們不是那個意思……”
“是不是，你們自己清楚。”江染立刻接話，火力全開，“反正今天誰讓我姐不舒服，誰就別想舒服。”
江染把她一路帶進了莊園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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