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他僵硬地轉過頭，隻見蕭宴正帶著浩瀚的劍海懸浮於半空中，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是了，他肯定是煉虛了。
自己的遁空符可一念之間飛出千裡，尋常化神境怎麼可能會這麼快追上來？
隨即，他嘴唇顫抖地問道：“莫非，你…你是煉虛？”
“嗯，猜對了，”蕭宴淡淡一笑，“可惜，沒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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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他眼中驟然迸發出蓬勃的殺意，無形威壓如潮水般向柳龍湧去，壓得他喘不過氣。
“你還有什麼遺言嗎？”
“不，不，你不能殺我。”柳龍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抖如篩糠，“我，我投降，我可以給你。”
“在剛剛，你禦下的弟子也同樣想向我投降，”蕭宴打斷了他的話，“不過嘛，他們都已經死了。”
“想要投降於我，必須要先有你身上的價值。若一個人沒有價值，殺了也就殺了，我毫不在意。”
“我，我可以把我身上所有的寶物和功法都交給你，”柳龍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說道，“你想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
“那我為什麼不殺了你，然後自取呢？”
柳龍聞言，虎軀一震，隨後立刻補充。
“我自願獻上我的神魂，然後返回碧雲宗，做你的傀儡間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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