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老宗主剛好駕鶴。而靈種的秘密也就此斷了傳承。”
蕭宴聞言點了點頭,畢竟連殷無咎都不知道靈種的詳細位置,碧無塵不知道也正常。
“帶我下去吧。”
“是。”
對他而言,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便是驗證蕭家商隊是否被劫,有關於蕭家的一切事情,他都不敢怠慢。
很快三人便踏入了地牢之中,剛踏入地牢,一股濃厚的血腥味便撲麵而來,隻見甬道兩側關著零星囚徒,大多都已神誌不清,蜷縮在牆角自語。
蕭宴不斷地往裡走,目光時不時掃過這些囚徒,忽然有一名囚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隻見那人身著一件破舊的灰色囚服,被束在了刑架上,身上布滿了油煎火烤的焦痕,但那雙眼睛卻依然炯炯有神。
能在這種酷刑之下保持意誌不垮,與前麵那些神誌不清的人形成對比,足可見此人絕非等閒之輩。
“主上,此人名叫林遠,乃是本宗的金丹長老,”見蕭宴來了興趣,畢無塵上前介紹,“當初柳龍討伐蕭家之時,他曾提議與蕭家議和,避免衝突。我嫌他太過懦弱,便將他關在這裡,每日施以油煎火烤之刑,以儆效尤。”
蕭宴聞言,抬眸看了林遠一眼。
能在畢無塵暴政下提出議和,說明他有清醒的判斷力。能在酷刑之下承受這麼久而不喪誌,說明他有堅韌的意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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