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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知道謝瑨會維護她。
蕭若棠心裡開心，麵上卻不顯：“你看，我沒亂說，姑父你要為我做主啊。”
皇後耐心勸道：“你與太子本就已經賜婚，皇上金口玉言難道還會悔婚？不過推遲一陣子……”
“既是金口玉言為何婚禮要改期？反正我等不了。”蕭若棠嬌縱的語氣，“誰知道盧昭儀娘娘會不會又有個什麼侄女冒出來。”
皇後惱了：“你放肆，竟然敢打斷本宮的話。”
蕭若棠跪得很快，可憐巴巴道：“臣女不是故意的，隻是太著急了，求皇後恕罪。”
皇上和蕭貴妃都在，她認錯又快，皇後一時也不能拿她怎麼樣，隻是更氣。
謝瑨這時再度開口。
“父皇，上個月去萬佛寺祭祀母後時，兒臣已帶著阿棠稟告了母後成親事宜，時間的確不宜推遲。至於不吉利，想必欽天監一定有法子化解。”
蕭貴妃這時道：“也對，欽天監那幾個老頭是有能耐的。”
“也好。”皇上看蕭若棠一眼，“無論如何，你今日有功，起來吧，朕有賞。”
“謝謝姑父。”蕭若棠含笑起身。
皇後臉色不豫，但並未再說什麼。
皇上帶著皇後和蕭貴妃離去，下人們剛進來就聽見謝瑨說：“都出去。”
他聲音淡極，透著壓迫力，在這矮帳中尤其明顯。
又要訓她了。
蕭若棠耷拉著腦袋。
果然，下人一走，謝瑨便沉聲：“胡鬨。”
蕭若棠搶先一步道：“我知道，我方才玷汙了你的名聲。我自罰《女則》一篇，不，三篇！”
她說完便想逃，“那我就先回去練字了。”
一麵說一麵悄悄往外退。
謝瑨一字一頓道：“蕭若棠。”
蕭若棠：“啊？”
謝瑨朝她方向兩步邁過來，準確無誤地抓住她的手腕。
“我在你心裡就這麼沒用？這麼點兒小事需要你搭上自己的名節出頭？”
帳內靜了一息。
沒想到他因為這個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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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若棠道：“我當然不會覺得你沒用，隻是這種事皇後能搬出來很多大道理，跟她辯不如胡攪蠻纏來得快。而且我的名節……”
她停頓了一下，輕飄飄道，“也沒什麼重要的。”
她上輩子什麼話沒聽過。
謝瑨定定道：“誰說不重要？”
大有護著她的意思。
上輩子聽到那些難聽的謾罵，她也曾希望有人能站出來替她說兩句話。
女子在亂世生存談何容易。
可是從來沒人替她說過一句話。
蕭若棠鼻子有點酸。
她緩了片刻，語氣軟軟的：“因為嫁給你之後名節自然就會好了呀，人人都知道，太子殿下溫仁守禮，謙謙君子……”
謝瑨打斷她的鬼話：“罰抄《女則》十遍。”
“……”
還是逃不過。
剛才的感動消散殆儘，蕭若棠悶悶“喔”一聲。
謝瑨接著道：“距離我們成親還有三十日，三日一篇，成親當夜我會親自檢查，少寫一篇一個手心板子。”
蕭若棠：“？？？”
他是不是有病？
洞房花燭日檢查課業？
·
回到帳內，崔玉蘭已經等在那裡。
崔玉蘭的視線將她從頭到腳審視一番。
蕭若棠似沒發覺任何異常，笑道：“娘你來了，剛才嚇死我了。”
崔玉蘭問：“聽說你方才救了太子？”
蕭若棠捋了捋肩頭的一縷長發，尷尬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的馬為什麼也突然發瘋了，難道因為是太子送的？”
她簡單解釋了一下情形。
剛才在皇上麵前她也是這麼說的，倒是不怕崔玉蘭發現。
崔玉蘭聽完，蹙眉道：“竟這樣巧？”
“不知道誰要害太子，竟連我一起害了。”蕭若棠憤憤道，“這下我更得嫁謝瑨了，渾身上下都被他碰遍了。”
崔玉蘭道：“不許胡說。”
蕭若棠彎唇：“阿娘又不是外人。”
崔玉蘭走後，蕭若棠叫來晏奴，詢問他傷勢如何。
晏奴道：“奴沒事，多謝姑娘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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