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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若棠“喔”一聲，連忙掩飾般翻了一頁——這頁更放肆，而且難度也太高了吧？
對著謝瑨這張臉看這種東西……
蕭若棠慌得闔上了書。
她隨便尋了個問題：“我想問，蘇秦為什麼可以說服趙王連橫？”
謝瑨：“講過了。”
蕭若棠反應過來，乾巴巴道：“對，你上次講過，我想起來了。”
謝瑨：“罰抄一遍。”
蕭若棠難得乖巧：“好。”
她假裝打了個哈欠：“我累了，我們歇息吧。”
一麵說一麵將書藏進了箱籠裡。
回頭時，謝瑨已經坐到了床邊。
他剛沐浴過，隻穿了件白色中衣，漆黑的長發垂落於肩，柔順得一絲不苟。
燈影下，他那張臉好看極了，泛著紙一般的冷白，神色卻始終溫和，似乎無論她做了什麼放肆的事他都能包容。
謝瑨沒說話，就這麼靜靜地等著她。
蕭若棠看了他片刻，走過去，坐到了他身邊。
他沒說話，蕭若棠隻好找話說：“姑母讓人送了酒來，你要不要喝一杯？”
謝瑨：“可以。”
蕭若棠深吸一口氣，倒了兩杯酒，將一杯遞給謝瑨，將自己那杯一飲而儘，似是壯膽。
謝瑨也喝掉了手上的酒，動作優雅，賞心悅目。
蕭若棠將酒杯放回桌上，道：“那我……滅燈了？”
片刻後，謝瑨“嗯”一聲。
燈被滅掉，黑暗放大了呼吸和心跳。
蕭若棠聞到了謝瑨身上那股淡淡的藥香味兒，微苦，又似乎帶一點柔和的甜。
她看向謝瑨，隻能隱約看到模糊的輪廓。
好像已經再沒什麼她能做的步驟了。
但是……
蕭若棠很小聲地問：“謝長懷，你怎麼不動？”
這種事不都應該是男人主動嗎？
難不成還要她來？
謝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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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頓片刻後，謝瑨握住她的手。
蕭若棠微微閉上了眼睛。
腰帶被解開，謝瑨雙手輕輕擱在她肩膀上，他嗓音在夜色裡顯得格外低沉：“蕭若棠，你在發抖。”
好像是。
其實她抖得很輕，但謝瑨一向敏銳。
她好像無法控製發抖。
並不是怕謝瑨，而是緊張。
她相信謝瑨是一個很好的人，但上輩子她過得實在太遭，她對把自己的未來交出去這件事本能地害怕。
謝瑨的手放開她肩膀，回到她腰間，重新將她腰帶輕輕係好。
“別怕。”他手掌自上而下輕拍她後背，掌心的熱度隔著長衫傳過來，帶著強烈的安撫意味，像哄某種小動物。
蕭若棠被安全感包裹，緩過來後，有些尷尬。
明明是她要跟謝瑨成親，但現在好像她不願意似的。
這表現實在是糟糕。
“謝長懷，我……我剛才隻是有些緊張，現在可以了……”她深吸一口氣，“你……”
“噓。”謝瑨輕柔的聲音裡仿佛有無比的耐心，“不急，今晚我睡地上。”
蕭若棠愣了一下。
她雖然並沒有不願意，但謝瑨願意再給她一些時間，是再好不過的。
她鬆了口氣的同時，心裡又浮起一絲微妙的不滿。
從來沒有男人不想得到她，謝瑨竟然真能忍著不碰她。
蕭若棠看謝瑨一眼，將這點不滿帶進了語氣裡：“不用，你睡床上就好，大夫說你不能受涼。”
“反正太子殿下金尊玉貴，言出必踐，定力十足。”
“……又不會對我怎麼樣。”
她尾音帶了點挑釁的試探。
謝瑨靜靜“看”她。
蕭若棠咬一下唇。
片刻後，謝瑨平聲：“也好。”
他摩挲了一下手指。
蕭若棠好像把他當成了一個夥伴，而並非丈夫。
她無條件地信任他，也挑釁他，對他似乎總有一種勝負欲甚至征服欲，隻是很難說是喜歡。
謝瑨反應平淡，蕭若棠也覺得沒什麼意思，重新點亮了燈，卻沒回到床上，而是走到了桌案旁。
謝瑨：“你做什麼？”
蕭若棠理所當然的語氣：“練字啊，我今日的字還沒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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