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與他相貼,隻覺他身上湧起一陣異樣的潮熱,不禁有些焦躁,強硬地將他扳了過來:“這是什麼哭法?還想吐血不成?”
屈方寧臉上淤青大半已經消失,眼角還有點腫,烏黑的眼睛裡全是淚水。聞言向他看來,使勁點著頭,肩頭卻抖得愈來愈厲害了。
禦劍也拿他沒有法子,指腹給他擦了擦眼淚。卻哪裡擦得乾,手一抹過去,立刻又被新的眼淚打濕了。如是幾次,他也沒了耐心,俯身過去,吻住了他哭得發燙的嘴唇。
這嘴唇上滿是眼淚的滋味,又苦又澀,比平日卻是柔軟了許多,也聽話得多。屈方寧給他吻了片刻,哭聲漸止,與他的唇隔開少許距離,連眼睛都不敢抬起,小聲道:“我……沒哭了。”
禦劍無聲一笑,迫使他麵對自己,看著他吻了下去。屈方寧抽噎還沒停止,乖乖地張開了嘴,任他吻著,手也輕輕抓住了他背上軍服。雖然回應也如平時一樣機械單調,談不上甚麼熱情,但一刹那間,他竟有種莫名之感:寧寧這個時候,是跟以前一樣,全心依賴著他的。
一念及此,心頭一陣燥熱,壓著他的力道也重了幾分。屈方寧在他身下掙紮一下,沒有逃開,反而更配合地與他深吻。親到後來,簡直有些纏綿繾綣的意思了。分開之際,屈方寧嘴唇紅通通的,頭也埋在了他胸口,仿佛很是不好意思。這個吻對現在的二人而言,實在有些過於甜蜜了。
禦劍猶覺不足,低頭在他頭頂親了幾下。見他肩上淤腫都已平複,頸上的掐痕也已轉淡,便以指節輕輕摩挲。屈方寧在他懷中一動,自己也伸手摸了摸。禦劍問:“還痛不痛?”
屈方寧搖搖頭,又點點頭。禦劍心情正好,笑道:“這是什麼?到底痛還是不痛?”
屈方寧輕聲道:“現在不痛了。那天……呼吸起來肺都要裂開了,眼前好久都是黑的。”
隔了一會兒,又低低咕噥一句:“還以為活不成了。”
禦劍又是心疼,又有點好笑:“你怎麼不推開我?”壓到他耳邊,啞聲道:“要不乾脆殺了我?”
屈方寧低頭想了一會兒,道:“推不開。”黑眼睛向他一抬,聲音帶著鼻音:“殺不了。”
禦劍將他抱得更深,嘴唇貼著他熱熱的耳垂:“嗯,不是不想殺,是殺不了。”
屈方寧怕癢般躲避了一下,靠在他頸下不動了。禦劍也禁欲有些日子了,跟他這麼肌膚相親,難免有些動情,抱著他的手也忍不住探入衣服底下:“乾什麼?”
屈方寧冰冷的鼻尖與他相觸,甕聲甕氣地說:“……在想怎麼撒謊。”
禦劍啞然失笑,將他下巴挑了起來,與他接了個充滿情欲氣息的長吻。屈方寧順從無比,自己挺起腰身,分開了兩條腿。禦劍下體脹得發痛,硬硬地抵在他腹部,聲音也啞了:“你……受不受得住?”往下一探,隻覺他屁股瘦得都沒肉了,到底有些擔心,忍著欲望道:“用手算了。”屈方寧點一點頭,挽了挽袖口,握住他粗壯莖身,試探地套弄了幾下,動作逐漸加快。剛替他弄出些興致,卻停了下來,有些躲閃地小聲說:“……弄不動了。”禦劍情欲已被他挑起,再不能罷休,將他一把翻了過去,捋了一手油膏,捅入他後穴之中。屈方寧低聲悶哼,似乎難以承受。禦劍在他頸邊刺青上一吻,喘息道:“輕些?”屈方寧點點頭,嗚咽了一聲。禦劍耐著性子輕輕乾了他一會兒,終於按捺不住,將他抵在床麵上猛操。乾得興起之時,屈膝壓在他一邊大腿上,一進一出,抽插得他全身隨之顫動。臨射精前,見屈方寧蒼白的手指攥緊床單,轉過臉來,霧蒙蒙地瞧了他一眼。他問:“怎麼?”卻不答話,又將臉埋了下去。禦劍親了他後頸一口,道:“要我親你?”屈方寧使勁搖了搖頭。禦劍一笑俯身,與他深深一吻,拔出他體外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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