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掉吧,大概。溺死之類的。”
“真是對家庭毫不留戀的母親啊。”
“那一定是因為爸爸做了過分的事呢。”
麵具下的男人短促地笑了笑。一個尷尬無比的問題在嘴邊浮現,更尷尬的是他居然問了出來。
“現在,過得快活麼?”
懷裡的人竟然沒有大開嘲諷。他無可無不可地笑了笑,沒有讓對方在尷尬中等候太久。他輕輕地對天空說:“其實,比孩子還嚴重的東西,你也給過我的。”
對話就此結束。為什麼有這麼莫名其妙的對答呢,大約天亮之前,他們都有一點恍惚。
隻穿囚衣的人在太陽升起之前就已離去。他替自己準備了一張鐵弓,將自己綁在箭上,背心抵弦,足心踏把,然後對他說了一句:“把我射出去!”
蒙著眼的男人站起來,搭弓開弦。本來有一些臨別之辭,在晨曦雲翳之間似乎也無說出來的必要了。
他將攜帶他一夜精液的身體射向太陽。他聽見他沙沙的聲音在離弦飛去的遠處遙遙響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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