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可能有幾個月,甚至一兩年。
它對一個國家,對這個世界來說隻是一瞬間。
可對於那些掙紮在溫飽線上的普通人,卻如同一個世紀那樣漫長!
必須行動起來。
「讓他們動起來,我會讓警察局那邊配合他們,另外,我下午已經和銀行那邊談好了,我們會一起談一下,你也一起來。」
格雷戈裡議員不是那種特別強勢,或者有強力後手的議員,否則他就不會在西區這個遠離城市核心的地方擔任議員。
能和市長一起參加與銀行方麵的「談判」,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已經得到了市長的認可,如果做得好,或許他還能再往上爬一爬。
政客們對於權力的渴望就像資本家對利益的追求,嫖客對……
總之,強烈,且激情!
格雷戈裡議員臉上的笑容這一次是真的發自內心,「好的,我會推掉下午所有的工作。」,他停頓了一下,「那麼工人那邊,我們什麼時候讓他們動起來?」
市長吸了一口煙,目光又落在桌麵角落中的那份報紙上的大標題《國會:我們不會引爆新一輪全球戰爭》,這也意味著聯邦不會以「玩家」的身份介入戰爭。
沒有那麼多時間了,必須在一切變壞之前,把主動權掌握在手裡。
他吸了最後一口煙,然後把它摁滅在菸灰缸中。
「就明天吧。」,他說出了時間,不沉重,也不痛苦,就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那樣,平靜,輕鬆。
……
第二天早上,一家工廠的總經理開著車從側門進入了工廠的停車場,他把車子停好後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從車廂裡拿出了一塊毛巾,把車上的一些汙漬擦掉。
就在剛剛進來拐彎的時候,地麵上居然有一攤汙水,他來不及反應,直接壓了上去。
濺起的汙水弄臟了他的車,這可把他心疼壞了!
這輛車他才買了不到三個月,售價在八千三百塊。
作為一個工廠的總經理,中產階級,擁有一輛漂亮的車才配得上他的身份。
當然他也沒有一次性支付完所有的車款,那樣對他來說太緊張了一些,所以他選擇了貸款。
他支付給汽車銷售公司一千五百塊的首付,加上一些其他費用,占總車款的百分之二十,剩下的六千八百塊全都是貸款。
他支付得起這筆錢,一共三十六期,每個月隻需要支付二百四十七塊錢就足夠了,他的收入完全能夠覆蓋這筆費用,還綽綽有餘。
三年後,這輛車就會徹底的屬於他。
男人們買了新車就像是娶了一個新的妻子那樣,對它百般嗬護。
哪怕是車身上多了一個汙漬,一個泥點,他都會用食指沾一點唾液,然後將泥點汙漬抹去。
等他把這些汙漬擦得差不多之後,才來到自己的辦公室中。
「通知財務那邊,今天誰掃的側門,就扣誰二十塊錢。」,他對自己的秘書這麼說,「另外送一杯咖啡到我辦公室來,要濃一點!」
秘書抱著文件站在門邊愣了一下,她沒有問為什麼要扣保潔的錢,這和她無關,「我這就去。」
看著秘書離開,他走到窗戶前,看著工廠,隻是這次觀察讓他稍微感覺到了有些意外。
平時這個時候工廠裡已經有不少工人開始準備工作,還有些工人會推著鏟車,將一些生產用得上的原料送到車間去。
可現在,廠區的空地上根本見不到任何人!
別說人了,連個鬼影子都見不到。
這他媽怎麼了?
他皺起眉頭,走到桌邊撥通了正大門保安亭的電話,「你們是不是忘記了把門打開放人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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