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山頂，兩人身上全是汗，用紙巾簡單地擦了擦。
他們要在山頂上待一夜，然後看日出，冉青峰從登山包裡拿出用塑料袋包裝的豬腳遞給祁葉林。
“你怎麼帶了這個？”祁葉林接過。
“你不是愛吃嗎。”
話是這麼說，但爬山吃豬腳，總感覺哪裡怪怪的，心裡這麼覺得，祁葉林的手卻很誠實，撕開包裝，蹲在地上啃了起來。
天已經完全暗了。
冉青峰拿著手電筒站在那，以防有人不小心踩到祁葉林。
“好吃嗎？”冉青峰問。
祁葉林啃著豬腳，嘴上全是油光，根本沒工夫理冉青峰，嚼嚼嚼，越嚼越香，他擡頭，“要不要來一口？”
“行啊。”冉青峰蹲下來，咬了一口，挺有嚼勁兒。
然後從包裡拿出一瓶水，放在地上，“別噎著了。”
祁葉林看了地上的水一眼，“我沒那麼蠢。”
冉青峰蹲在他旁邊，親了他臉頰一下，“腿酸不酸。”
“有一點，但地上太髒了。”祁葉林邊啃豬腳邊說。
冉青峰挑眉，從包裡拿出一條毛巾鋪在地上，“坐毛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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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帶了毛巾？”祁葉林有些意外。
“本來是打算擦汗用的。”
祁葉林一屁股坐下，腳支在地上，腿自然地分開，舒服多了。
冉青峰在這方麵沒什麼講究，直接挨著他坐下了，手伸到祁葉林的後腰，搭在上麵，看著祁葉林鼓鼓的腮幫子，臉上帶著笑，“你怎麼跟頭小豬似的。”
“滾。”祁葉林吃得正起勁兒，忙裡抽閑地罵了他一句。
祁葉林吃東西的時候很香，腮幫子鼓鼓囊囊的，眼睛微微眯起來，一臉饜足，冉青峰坐在旁邊看，感覺自己在看免費的吃播。
吃完，祁葉林把垃圾收到資料袋裡，打了個哈欠。
冉青峰笑起來，吃了就困，這不就是豬嘛。
就算是豬，也是全世界最可愛的豬。
“困了？”冉青峰問。
“嗯。”祁葉林歪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仰頭看天上的星星，看得很清楚，“冉青峰，我今天很高興。”
其實從祁葉林的表情和登山時的興奮，冉青峰就能看出來，但看出來和聽祁葉林親口出來，是完全不一樣的感受，“高興就好。”
“你高興嗎？”祁葉林看著他問。
“當然。”冉青峰捏了一下他的臉，然後搭在他腰上的手微微用力，把祁葉林攏在自己的懷裡，手繞過他的腰摸了摸他的肚子。
“你幹嘛總是摸我。”祁葉林覺得這個姿勢很舒服，沒有拿開冉青峰的手，閉上了眼睛，很輕地說。
冉青峰低頭看著他，“你在床上也很喜歡摸我，隻是這種時候不好意思。”
祁葉林皺了一下眉，因為冉青峰沒有說錯，在床上他確實喜歡粘著冉青峰，畢竟他是唯一的熱源，但從冉青峰嘴裡說出來，他就有點不爽了。
“不好意思了？”冉青峰逗他。
祁葉林不理他，把冉青峰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手扔了出去，但身體還是紮實地靠在冉青峰的肩膀上，紋絲不動。
“乖一點。”冉青峰摸了摸他的頭。
晚風輕輕吹著，陸續爬上山頂的人都找位置坐下來休息，耳邊傳來輕輕的交談聲，冉青峰也閉上了眼。
等等。
“你睡了嗎？”冉青峰輕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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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祁葉林眯著眼睛，“怎麼了？”
“我們為什麼不躺下來睡？”冉青峰問。
祁葉林重新閉上眼，“太髒了。”
“我帶了那種簡易帳篷啊。”
祁葉林猛地睜開眼，仰頭看著冉青峰，“那你為什麼不早說。”
冉青峰摸摸後腦勺，“被你勾的魂都沒了。”
祁葉林：……
兩人把帳篷搭好，鑽到裡麵睡覺，帳篷很小，也不怎麼擋風，但總比沒有強，兩人縮在帳篷裡，抱在一起。
如果在家裡，冉青峰是絕對沒有機會和祁葉林這麼嚴絲合縫地抱在一起的。
他飄飄欲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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