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番外：柯燃x柳澄（9）陡然被破開唇齒間，柯燃嘗到一股濃得要死的茉莉花味，和平日裡柳澄給他泡的寡淡的茶葉截然不同。
津液順著唇舌交匯，一隻滾燙的手按在柯燃的腰間，他突然有點後悔，不應該穿這種一撩就起來的睡衣短袖。
“唔……唔唔！！！”
身下的人掙紮了兩下，柳澄嘗到自己的唇齒間有一股血腥味。
他慢慢鬆開柯燃，坐起身抹了一把唇角。
柯燃哪怕再遲鈍，此刻也明白柳澄這是什麼意思了。
淩亂的被子和枕頭，身上的衣服被扯得亂七八糟，露出白皙的小腹，軟肉剛才被柳澄反覆揉弄了好幾遍。
“柳澄……你、你混蛋！”柯燃倏地眼睛就紅了，豆大的眼淚滑落下來。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腦子裡嗡嗡一片，可能是氣柳澄兄弟情誼不純，說好要一起玩一輩子英雄聯盟，居然把心思放到玩他身上去了；又或者單純是被親痛了，唇瓣可憐兮兮地呈爛紅色，嘴角被尖牙碾得快要破皮。
還有……他都沒有腹肌，被柳澄摸了肚子上的肥肉，又要說他是愛吃的豬了。
這是侮辱。
赤裸裸的侮辱！
“對不起。”柳澄深吸一口氣，“我不應該這樣對你，太不尊重你了，你不要哭，我對不起你，是我太過分了。”
“對啊！”柯燃紅著眼附和。
柳澄有些手足無措，隻好沉默著給他拉好衣服，又把床上的東西整理好，一係列事情弄完，他站起身穿上拖鞋。
“你又要走是吧？”柯燃聲音顫抖著，把自己縮進被窩裡，“你親了我，就說一聲對不起，現在就要走了？”
“……”
柳澄攥著家居服下擺，抿唇望他：“這種時候…電視裡都說應該相互冷靜一下。”
“可是我又沒做錯，為什麼我也要冷靜？”柯燃問。
柳澄頓了一下，旋即又開始道歉：“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一個人冷靜一下。”
柯燃一把拉住他的手袖：“你要去哪裡？”
“……”柳澄眼神怔了一下，沒想到柯燃還願意理他，“陽台抽煙。”
他說完，小聲問：“你去嗎？”
“……”
柯燃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消氣的，但確實現在迷惘比生氣更多，想抽一根煙排遣一下鬱結。
“走。”柯燃摸起桌上的一包奶油爆珠。
柳澄家的陽台不大，窗戶封得很好，不是那種露天可以看見夜景的地方。
遠處是炊煙瀰漫的夜市，往日柯燃和他經常打累了遊戲，就下去來一頓燒烤，往往還得點半箱啤酒，喝到微醺疲憊了才回來洗澡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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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燃內心五味雜陳，轉頭看見柳澄又隻顧著抽煙不說話。
他一巴掌給人的煙掀掉了，燙到手又立馬縮回來，嗔怒地問：“你怎麼什麼都不說？！”
柳澄愣了一下，挽著他手看了兩眼：“痛不痛？”
“……”柯燃彆扭地收回來，“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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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倆真是聊天高手，輕而易舉地讓氣氛更尷尬了。
樓下馬路上車來車往，柯燃百無聊賴地數了幾十輛，見柳澄還在沉默，實在是忍不住了。
“柳澄，你玩厄斐琉斯不是挺敢打的嗎？怎麼現在這麼慫？”
柳澄嗅到空氣裡濃鬱的奶油味，是柯燃的奶油爆珠。
他也不知如何解釋，抓了一把本就很淺的頭髮：“這個不一樣……我都親你了，你知道的，不是那種單純的意思了。”
“那是什麼意思？你這張嘴真的，當初女媧補天也不用煉什麼石頭了，你的嘴扯過去能補十個窟窿還有剩餘。”柯燃恨鐵不成鋼似的罵他，“柳澄，alpha要敢作敢為，有什麼就說什麼。”
這話不知道哪個點激到柳澄了，他倏然紅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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